清醒以后,就从未插手过军中事宜,所以赵平便愈发的不知收敛。
前几日太子来了一趟军营,居然只是将那罪臣带走,还收做了侍奴,赵平当时还在暗自可惜,没来得及尝尝池大统领的味道。
一番逼问,赵平便吓得跪了下去,“殿下……臣矢言…那些人…那些人我立马就放回去,”
周涉川知道,行事残忍的不止他一个,所以是此事便是不可能轻拿轻放的了。
所有人的眼睛都落在周涉川的身上,他用手掩住口,轻轻的咳了两声才开口,“除皇室进贡者,民间刺杀来犯者,其余羽民皆不可随意掠杀,违者斩立决,有强取豪夺者,罚军饷三月,杖责五十。”
赵平脸色白了白,“殿…殿下…”
祝彦秋跪倒在地,“殿下,请您念在赵将军是初犯,饶他一命吧。”
肖封看了看面色各异的众人,亦是道“祝将军此言差矣,若只要是初犯便轻易放过,又何以治军。”
两人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重新看向周涉川。
周涉川半晌道,“二位将军皆言之有理,那便褫夺军衔,听候发落。”
他的面色渐渐灰败下去,周涉川话锋一转,“不过,尚可将功赎罪,赵平,你可愿……”
“愿!愿意,多谢殿下宽宥。”
冗长的谈话终于结束,待众人离去,周涉川的手便紧紧的按在扶手上,猛烈的咳嗽了起来。
殷红的血液顺着指缝漫出,周涉川望着快要西沉的太阳,轻声道“也该回去了。”
事实上,他刚才一直在走神。
他在想一件事情,那便是……脑中一直出现男性的裸身,这正常吗。
历荣站在周涉川身后,默默的为他按起了肩膀,周涉川闭上眼睛,倦意散了不少,终究还是有些累。
“历荣,稍后宴饮我便不去了,你和殊樱一起,代我招呼好各位将军。”
“是,殿下放心。”
池渊费力的把翅膀收了回去,两边重量不一样,原本容易的像是呼吸一样的事情,突然就不容易了。
他还能安慰自己,说没事,等明天把另一边也割掉,就又一样了。
想着想着还是免不了难过起来,他又不敢哭,哭起来脸疼。
池渊挪到桌前,想再啃一颗蜜饯,却发现托盘已经空空如也了。
不是吧…他有吃那么多吗。
池渊不停的在屋子里打转,眼泪就挂在眼眶上,一双眼睛干了又湿。
“不割了不行吗……留一半都不行吗……”
池渊实在是难受,又怕的紧,那疼痛的确不是谁都能受的。
夜幕刚降临,池渊就捧着托盘推开门走了出去,他只穿着一件里衣,脚上更是连鞋都没有,不是因为别的…实在是…周涉川没给。
他一路悄悄的走,想要摸到厨房,给自己添点蜜饯,走着走着鼻子却嗅到了一阵香气。
他一连数日吃馊饭,喝脏水,来了以后,周涉川还只给他吃流食,这么一闻,池渊又饿了起来,口水哗啦啦的流。
“烧鸡耶……”
他推开后厨的门,感觉自己来到了天堂。
没想到刚要开始搜罗就被人发现了,池渊笑的讨好,捧着盘子道,“这位厨子大哥,可否赏我点,多了我也吃不下,给我只鸡腿就成。”
“哪来的下贱胚子,还不滚出去。”
厨子忙的不得了,看他穿的乱七八糟,连双鞋都没有,以为他是羽族皇室送来的俘虏之类的,心头不由得不屑了起来。
池渊咽了咽口水,想着人家若是不给他也不能强要,快离开的时候看到了摆在桌角的用琉璃盒装着的蜜饯,便径直走了过去。
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