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挥军队的他猛然一愣,脑中闪过了顾斐被绑的模样,摇了摇头,道「然後呢?你想说什麽?」
怎麽可能。
「这人,是将军的心上......」「一个男人罢了,要就拿去。」
孟凡讽刺的说道「随你怎麽对他。」
反正,对方是和情郎跑了,不可能在敌军手上。
可若......是真的呢?
孟凡收紧拳头,咬咬下唇,告诉自己这是不可能的,只听敌军道「我还以为,将军喜欢此人,没想到只是个垃圾。」
「......」
後来,这场战也没打,莫名的双方皆未动兵,他回到了紮营处休息。
如果,顾斐真的在敌军手上......那句话会不会......害了对方?
他不知道。
也不敢知道。
此刻的他,甚至没发现自己心中的慌乱和後悔,或许,他......
———
「将、将军!」「何事?」
昨夜因为那件事,他没能睡了一个好觉,迷迷糊糊的被属下吵醒,不耐烦的说道「有话快说。」
「外、外外头......敌军......把、把夫......」「本将军自己去看。」
他根本听不清属下在说些什麽,穿了件外袍,走到帐外。
看清眼前的东西後,他屏住呼吸,浑身冰冷。
眼前的,是他的夫人。
顾斐。
曾经温柔儒雅,细皮嫩肉的对方,赤裸的躺在草蓆上,身上遍布红痕,双腿大张,那本应用来排泄的部位被操到红肿、里头还有着不知道是谁的白浊。
勾人的双眼还睁着,却闭不起来,对方动也不动,像是睡着了一般,却没有呼吸。
死不瞑目。
「去、请大夫!」
他回过神,吼道。
「快去!」
———
「夫人......已经气绝,望将军节哀。」
大夫不需把脉便看得出顾斐的生死,低声道「这......夫人身上还有余温,应该是刚去没多久......」
「他没死!」
他一把拉过大夫的衣领,疯狂道「你再看看,他、他没死!」
不可能,顾斐一定是装的、不可能死。
他、他......
「将军......节哀。」
这句话,如同一把刀刺进了他的心中。
他放下无法喘息的大夫,愣愣的看着躺在床上、「睡着」的对方。
莫名的,他抚上顾斐手,轻轻的握住。
很小、比他小多了。
他以前怎麽就没发现,对方这麽瘦?
像是一张薄纸一般,轻轻一撕就会破。
「你、你看看我......」
他一把将还未清洗过得对方拉进怀中,喃喃道「你在气我不理你吗?我......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他们手中......你只是生气对吧?」
他将头埋在对方的颈窝处,手放在对方的腰上,道「你、你看看我......一眼就好......」
可是,对方没有回他任何一句话。
也可以说,是再也回不了了。
———
「後来,孟凡辞去官职,不顾一切的将顾斐的屍身放在房中陪伴,人人皆说他疯了,侍从一个个离去......当被人发现时,孟凡已经自尽。」
「据说当时,顾斐身上满是屍斑,但孟凡却依旧抱着他、死後的手也抱着对方,怎麽分也分不开。」
「後来,便有了如此一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