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天，这些人明明知道他们都在群组里，学弟会看见的。
「这些没口德的王八──你在干嘛？」学长一抬头，发现学弟没在看群组，而是拿着手机对着床上拍照。
凑近一看，学弟把刚才用过的四个保险套都蒐集到一起了。
『认证照。』学弟将照片传到群组里，『他鸡鸡很正常啊，只可惜不肯中出我。』
「……」
本来看当事人迟迟没出声，已逐渐缓和下来的群组又热闹起来，然而，之前心心念念怀疑他们有染，现在看到照片却是一堆质疑。
『这你跟别人干的吧？』
『我昨天有在店里看到你，你玩到现在啊？』
『感情这麽好，还帮纪和宇坦w』
看当事人没回覆，反而是名声更糟的室友出来了，冷嘲热讽的讯息刷个不停。学弟没有回应留言，而是又传了一张照片。
『实时互动。』
这种大冷天里，他和学长都只穿着简单的素色上衣，显然是没出门的居家服，学弟一手勾着学长的脖子，比着YA自拍。
嘴上叼着用过的保险套。
数百人的群组霎时一片寂静。
「……别玩了，去刷牙！」
学长抓起还兴致勃勃叼着保险套等待下一个POSE指令的学弟，把人塞到浴室里清洁。
学弟刷完牙出来时，看到学长还在看那些群组。原以为他还耿耿於怀，结果学长抬头用奇怪的表情看了他一眼，「我看到有人说，你约炮都会戴套。」
「废话。谁想得病啊。」
「那为什麽你一直吵着要我内射？」
学弟偏了下头，「因为很舒服啊，而且你感觉起来没病。」
「……你是哪来的人体检测仪？」
学弟凑过去看他手上的手机，群组里都在问他们真的交往了吗？他抬起头，看到学长正在看他。
「我跟他们说，我们只是炮友？」学长特意等他出来，一起决定答覆。
这本来就是事实，学弟正想颔首，又停顿了一下，「还是要说在一起？」
学长讶异的望着学弟，尽管群组里那些话不好听，但其中有些人还真的跟学弟上过床，他没想过学弟会想定下来。
「我也有点好奇，你会上我几次才不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