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就像用手抓住了棉花糖,迅速消融,只剩黏答答又来不及放入口中的狼狈,空欢喜一场。
那是一段苦涩又惶然的时光,某天,他意外发现了某种规律。
他看见李槿然贴在书桌前的打工班表,一个月中有一天,周五是下午班,周六没有排班。
上一次就是他彻夜未归的时候。
杨佑诚呆立在桌前,站了很久很久。
李槿然已经出门了,打完工就会直接去找交往对象。而且杨佑诚曾听女孩子们提过传闻,李槿然似乎曾和男性过从甚密。
也许,他是去找男友过夜。
杨佑诚不想再经历一次那孤单漫长的寂静暗夜,半是自暴自弃地,打开了友人们开玩笑替他下载的约炮软体。
──以意想不到的方式脱了处。
後来,杨佑诚回想起这段单恋的崎岖起始,发现那天在定时店里的争吵其实不是坏事。
正因为他鲁莽而惨烈的失败,导致彼此宛如陌生人般疏离的起始,才让李槿然误判他是能吃的草,一步步让他近了身,融入他的日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