婪的用鼻子摩擦着他的头发,想把他的气味刻进骨子里。
他的睡颜毫不设防,呼吸均匀,对我的所作所为一概不知。
“梦里有我吗?”我紧贴着他的耳朵问。
他整个人靠着我,还是挺重的。
我轻而易举地脱去了他的上衣,却舍不得立刻把他放平。我的手掌按住他的后脑勺,另一个手腕挽着他的腰,双手同时用力要把他勒到我的身体里。他肌肉线条流畅,不像其他同龄人那样娇弱;可又手感恰到好处毫不硌人。
他的呼吸轻柔又稳定,恬静乖巧的睡颜激发着我的兽欲。许是因为我手臂太用力,勒得他胸腔难受喘不上气,我感觉到他不舒服地扭了几下,但幅度非常小,反而让我热血喷张,浑身如同过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