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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打得乒乒乓乓,屋子内的楚浮吟却睡得死死地。绵绵夜色漫入屋子,一双暗红的眼眸温柔又贪婪地注视着他。
楚浮吟的身子还嫩,没有张开,但是已经很是曼妙美丽。特别是那张稚嫩青涩却又妩媚十足的脸庞,此刻就埋在松软的枕头上,乌黑长发如云墨散开,那眉眼好似弯月,眼睫挺翘,当年虽被人人喊打,但又有多少人是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对这位祸国殃民的妖冶魔尊求而不得只能意淫,得不到更要毁掉。
大手从黑暗深处,顺着楚浮吟的眉眼抚摸而下,山根秀挺鼻尖小巧圆润,形状姣好的唇瓣好像总是微笑着微微撅起寻求男人的亲吻,脸蛋红扑扑的,那是桃红色,还不是最好看的高潮红。
手指顺着下巴滑到喉结,那颗喉结也小小的,楚浮吟说话并不粗,反而细细地带着一些阴柔的腔调。当然,声音又不会显得太过女性化,。整个骨架子也小小的,仿佛能够随意压倒任由男人欺负。不过这厮也就是长得柔弱可欺,心眼里却精怪得很,是朵妥妥的小白莲。
楚浮吟睡得很熟,压根没有感受到有个男人在爱抚他。男人的大手搔刮拨弄着他的乳尖,骚浪的乳尖立刻兴奋地硬了起来,颤抖着勾引男人更多的抚慰。揉搓的范围越来越大,最后粗糙的掌心玩着楚浮吟放半个心口揉的发红,楚浮吟很有感觉地呻吟起来,主动将胸脯往男人的掌心送。
“嗯啊……嗯……相公~……”却不知这小骚货又梦见了谁,一边不安地扭着身子,一边摸索着掀开了被子露出身子,男人将手伸到那双玉腿上,顺着腿心往里头摸,小骚货便娇滴滴地打开腿,用腿心蹭着男人的手臂。
“要~……”楚浮吟欲求不满地呻吟着,软绵的声音好像在哀求男人立刻用硬邦邦的大肉棒肏进他的骚穴,奸得他直哭直叫才好。裤子被男人脱了下来,那根粉嫩的肉棒已经硬了,前端吐露着爱液,楚浮吟的阴毛天生就很少,看起来被肏得早早掉光了毛似的,那只骚屁股更不得了,在床垫上蹭来蹭去摩擦着臀尖。
男人忍不住低喘起来,一想到这个骚货屁股有多紧多骚多会咬,他的肉棒很快就硬了。裤子中间顶出一个大包,男人脱掉裤子爬上床,架着楚浮吟的嫩腿猛地冲进去。
“呃啊啊啊啊!~”饥渴的骚穴终于被填满了,楚浮吟骚叫着勾住男人结实的腰,随着男人的肏弄在丝绸床垫上前后磨蹭抖动,“嗯啊啊啊——嗯啊啊啊——好舒服——阴茎好硬啊啊啊相公操骚货,嗯啊啊啊——亲亲相公——~~!”
男人对于他的淫荡见怪不怪,实际上和楚浮吟上过床的男人都知道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荡货,永远不能要求他专情,他对每一个床伴都是真心的,每一声相公都饱含着爱意。
“嗯啊~嗯嗯~——”楚浮吟露出被肏爽的模样,淫荡的嫩穴紧紧吸附着肏弄其中的粗大阴茎,那根鸡巴又粗又长包皮呈现灰黑色,勇猛有力,每次肏弄都狠狠顶入他的深处,楚浮吟很喜欢这种鸡巴,能够紧紧塞满他并且粗鲁地搔刮他的前列腺,他爽得潮喷起来,半张红唇淫荡地吐着热气。
“啊啊啊……相公好棒——肏死人家了……嗯呜……”
楚浮吟缓缓睁开眼睛,隐约的,他觉得这根鸡巴像是赵怅的,睡眼朦胧的他瞧见的却是一团浓黑,一张英俊的脸若隐若现,楚浮吟继续被男人肏着干着,腿心插得噗呲作响,他微微支起身子,瞧着被干的不成样子的逼穴:“嗯啊——好爽——好爽啊……嗯呃~!”
“爽吗。”男人捧住了他的脸,笑着吻住他的眼角,楚浮吟气喘吁吁地抱住男人,浑身发烫地颤栗。
“怅哥哥……坏蛋……”楚浮吟娇吟着,虽然他知道对方不是赵怅,只是变幻做赵怅模样的魔物,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