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你了,还想怎么样?
哇!这话说的!像极了她在无理取闹呢!
裴珈搞了半天拉链拉不上,火气更大:是你这个贱男人拔吊无情好吧!
接着说。
裴珈振振有词:你凭什么凶我!你凶我,我才踹你的!
那不就扯平了吗,你还气什么呢?
裴珈一时被问住,沉默两秒。
我们又不是谈恋爱,你发那么大火干什么?
滴答,滴答,继续陷入沉默的两秒钟。
如果今天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承认我态度是凶了点。但你自己说的各取所需,我为什么要照顾你情绪呢?
滴答,滴答,再次陷入沉默的两秒钟。
韩司循循善诱:裴珈,你可以对你的男朋友发脾气,但你不应该对你的炮友发脾气。
裴珈知道自己说不过他:那我现在不想跟你做炮友了行不行!
那就是输不起。
韩司对她的心理活动了如指掌:如果你想发火,或者你想我跟你道歉,只有一个办法,做我女朋友。
神经病!
裴珈忍不住再骂两句:精虫上脑了吧你,就为了让我继续跟你上床?
韩司恼到只想捶墙,他已经引导到这个份上了还是被拒绝:炮友和女朋友,你自己挑一个。
横竖都是跟他上床,裴珈思考一会儿,她自己的确也是有生理需要的:在我找到下一个前,我可以继续做你的炮友。
韩司一阵心累,默默靠近她,给她把拉链拉上:行了,赶紧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