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完完整整地听完一场和自己有关的性事。
两人的眼神重新交织在一起,敌意褪去,情欲取而代之。
韩司率先把话挑明:你现在是清醒的?
嗯。
不会再说我强奸你了?
裴珈避开他的眼神,小小声:嗯
现在几点?
突然问什么时间啊,裴珈看眼墙上的钟:四点四十分。
时间还很充裕。
裴珈假装拨头发,低下头:嗯。
没有了酒精做借口,裴珈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从齿关溢出。
她在清醒的情况下答应和他做,一方面固然是受到情欲的支配,另一方面,这让她在心理上产生了近乎于堕落的完全服从于生理的最原始的快乐。
她用手紧紧捂住眼睛,不敢面对压在自己身上做活塞运动的男人,她觉得羞耻,尽管她无法抗拒这股羞耻带来的快感。
他却非要拉开她的手:看着我。
她的手被他握在掌中,别别扭扭地把头转向另一边:你好烦啊,专心做行不行
韩司板正她的脸,她的面上春情尽显。韩司低头咬一会儿她的嘴唇:你这副样子,有几个男人看到过。
裴珈面色一僵,他这是把她当成很随便的那种女人了。
也是,她要是不随便的话,怎么会在说完讨厌他以后跟他做了一次又一次,喝醉还能说一说,但她现在明明已经清醒了。
见她不回答,韩司加深了力道,抬臀重重挺弄起来。
他的频率忽然加快,裴珈有点受不住:慢慢点
他却好似没有听到她的话一般,越来越用力地撞入她的体内。
裴珈被他又快又狠地大力挞伐着,突然浑身颤栗,浸湿了身下大片床单。她从来没有过这种失禁般的体验,一时间臊得把脸埋进他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