姣花软玉弄眠床13

盘问着什么。而那辆车静静地停在那里,车窗窗帘严严实实地拉着,她莫名觉得那里边有人,而这时几乎是有种心灵感应一般,帘子忽然被一只大手打开,四爷那双鹰隼般的眼睛竟照直向她这个方向射过来。

    她心惊!

    隔着蒙蒙海雾和来来往往的军用大卡车,她看不清楚他,他也不可能看到她,但她还是有种被大铁钉牢牢钉住的感觉,刚才还在节节退后的脚滞住了。

    直到窗帘再次合上,她的心才幽幽活过来。

    罗副官上车,随即引擎发动,车子从视线中离开了,军警和便衣的搜查宛如天罗地网,想乘轮渡或火车离开,是万万不可能了?

    除非黑渡船!

    上海滩有黑渡船,专门收钱帮人偷渡,但难免是帮派在做的生意,同行者三教九流什么人都有,她害怕。

    但昨晚她都已经战胜了对鬼和黑夜的恐惧,难道还会怕了区区几个三教九流吗?

    可是,她真的怕鬼和黑夜毕竟是虚无的东西,而黑渡船上三教九流的人是实根根的存在,所谓君子不立危墙,更何况她一个孤女。

    这时她看到一对中年夫妻模样的人。这两个人她已经见过三次了,在火车站一次,昨天在轮渡一次,今天又见,而且他们和她一样,一直在有意无意地躲避着军警和便衣探子。那种躲避和机警别人看不出来,但她和他们是同一种人,所以她第一天就看出来了。只是她太心急,完全顾不上去在意和关注别人的事情。

    但此时就不一样了,看到他们的时候,她忽然福至心灵,有一个念头浮上心头她要和他们组队乘坐黑轮渡。

    看他们的年龄应该在四十岁左右,如果她对外称是他们的女儿,一定不会有人怀疑。三口之家乘坐轮渡,安全度高出很多。再观察那俩人,斯文安静,一副知识分子模样,这种人不像是能犯什么事的人,但她们为何如此回避军警,会不会是共产党?或者其他党派?想到这,她脑际忽然回响起前天四爷和罗副官在书房里的对话。

    那天罗副官在书房向四爷汇报审讯救国党成员情况时,她确实藏在窗帘后,本是事先潜入欲偷四爷的一只青花瓶,不意四爷和罗副官忽然进去,她情急之下抱着青花瓶藏在了落地窗帘后,当时窗外风雨正盛,稍微有点响动并没有引起四爷和罗副官的注意,于是她听到了他们的全部对话。

    想到党派,月儿不禁又有点踟蹰,能否信赖这两位呢?与他们同行会否安全呢?

    犹豫归犹豫,她还是无法放弃这个机会。她决定对这两个人再观察观察。

    而这时那俩人恰叫了黄包车要走,月儿停止思考,将面纱放下来,叫了一辆黄包车尾随。

    他们在位于亚尔培路的一座洋房前停车了,下车开发了车钱后,机警地向左右看了看。

    月儿见状连忙让车夫拐弯,朝一条小弄进去,并叫车夫停下,开发了车钱便急着要去瞧那两个人,许是走的太急,修女袍刺啦一声撕裂了。原来是挂住了洋车上的一条破铁丝。

    洋车夫吓了一跳,说:这可不兴赖我的!

    月儿哪里顾得上说话,头也不回便抱着猫向那座洋房去了,腿上凉飕飕的,她低头一看才发现黑袍子全扯开了,不仅露出白花花的大腿根,连肚腹都露出来了。

    糟糕!她赶紧停下了,看看旁边小巷无人,且巷子里有一棵极大的梧桐树,她也顾不了许多了,跑过去把猫放在树前嘱咐它给望风,她自己则打开包袱,随手拿起最上面的那套女学生衣裙换起来。

    白猫也随主人的细胆子,在陌生的环境里没出息地全身炸毛,哪里肯乖乖待在树前给她望风,只想寻个安全的所在,它夹着尾巴便钻进了月儿的包袱里,还把碍事的小绸衣给刨了出来。

    呀,不听话!月儿一边用手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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