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燕道:“若不是看你长得俊,何至于有今日。”
谈璓笑着拧她一把,用过早饭,出门来到兵部,众人见了,啧啧称奇,私下议论不知是哪个强人把他给打了。
有个消息灵通的书吏道:“听说襄王和文靖侯夫人相识,那日进城,在大街上还眉来眼去的。文靖侯一定是为这事和襄王打起来了。”
众人思之有理,少不得感叹几句红颜祸水之类的话。
天睿帝召见谈璓,见他半脸淤青,忍俊不禁,道:“如星,你胆子愈发大了,连朕的儿子都敢打了。”
谈璓道:“王爷逼得紧,微臣也是不得已才还手。”
天睿帝道:“于氏已叫你娶回家了,你也不知道让着些。”
谈璓默了默,道:“微臣知罪。”
说了几句,天睿帝道:“千秋节宴,你带于氏一起来罢。”
谈璓知道燕燕不喜欢进宫,更不喜欢见皇上,原不打算带她来,皇上开口,只好答应了。
中午燕燕叫桂清来府上吃饭,问他这两年多在西北过得怎么样。
桂清兴致勃勃地把自己经历的奇闻趣事讲给她,淇雪在旁插嘴道:“少爷可有遇见钟意的姑娘?”
桂清一本正经道:“王爷说年纪轻轻正是历练的时候,不忙娶妻。”
燕燕笑道:“你真是三句不离王爷,王爷昨日怎样?伤着没有?”
桂清眨了眨眼睛,道:“我不知道,但我看见有宫里的太监来送药。”
燕燕暗自吃惊,旋即又想,也没什么意外的,闵恪手握重兵,身边自然多的是皇帝的耳目。
桂清临走时,燕燕交给他一封信。回到王府,桂清将信交给闵恪,闵恪看过便扔在火盆里烧尽了。
次日下午,燕燕在铺子里换了一身男装,从后门出去,骑马来到广和楼。
这是一座戏园子,台上演的是《长生殿》,生旦皆是名角儿,台下座无虚席。燕燕在二楼的包厢坐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看戏。
宫娥道:“万岁爷驾到,娘娘刚才睡呢。”门被推开,一身常服的闵恪走了进来。
燕燕转头看他,道:“你的伤好些了么?”
闵恪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台上,淡淡道:“不妨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