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偏偏头,一副娇嫩嫩的模样,气息尚存一口气,断断续续动了嘴唇:“说...说...说...”
一只手直接摁掉了录音键。
在审讯室里,他把水杯放下时,就闻到了血腥味,也没张声。
他知道眼前这人在兜圈子,什么不吃不喝虐待自己都是假象,还特喜欢扯开话题和乱扯话题。
男人勉强一笑,开始闭眼养神,没了那副做作的样子。
“输一个月一周的营养液会不会死人?”
“不知道。”
褚淮低头翻阅着唐钧发来的资料报告,头也没抬地答。
“局长叫什么局长?”
病人开始找话题。
“褚淮。”
他正好翻到尸检报告,没什么表情地仔细阅读着。
那张血淋淋的子宫照片确实瘆人。
“局长会做饭吗?”
病人找了第二个话题。
“不会。”
褚淮也像没事人一样扯着胡话。
“那就吃褚局长做的饭吧。”
病人丝毫不介意。
褚淮听闻神情未变,也不吭声。
现场留了不少脚印,杂乱无章,一些情趣玩具丢在一旁。
“三不沾。”
大概过了不短的时间,浏览完后才出声。
“换件衣服。”
褚淮从后座勾起一件衬衣,直接扣上了副驾座的脸上。
喻哥坚决把小白花贯彻到底!
“唔?这、这什么呀~”
不过褚局长没有接戏,启动了车踏上了回家的路程。
“这么轻易就放了?”
“不轻易,秋后算帐。”
生平臭不要脸的喻哥,竟隐约有了一丝不好意思,娇羞得像个刚开花的小姑娘。
“你家有人吗?”
“一个。”
“房间够吗?”
等红绿灯之际,褚淮瞥了他一眼。
“想睡酒店吗?”
“没有,就害怕睡着睡着就到警局来了。”
多么恐怖,光是想想喻哥就冷颤了,不由自主地转移了话题。
“你明天上班我可以来吗?”
“你觉得呢?”
男人知道一般局长说这句话,就是“这么傻逼的问题你也问得出口”的意思。
“哦,我每天打卡的工资就不用发了,当住你家的生活费。”
公寓装修得奢华自在,一览无遗池庭景致,采用了许多日本工艺元素,当阳光穿透树枝从落地窗洒进房内,水光粼粼的庭院点缀其中。
进了门,觉得自己很土很没见过世面的喻哥有些拘谨,感觉路都不会走了。
好像昨天还是大学第一天,今天就来到了暗恋对象的家里。
晚上,简简单单做了三道菜,添了两碗白米饭。
男人早就把客厅饭厅厨房每个角落欣赏完了,百无聊赖地瞟上了坐在对面的人的手,骨节分明,手指修长。
曾在书上看过,手指较长的人有着很强的随机应变能力,对自己的工作有很强的掌控欲望,领导能力出色,有的时候会给人过于强势的感觉。
“最近...有破案子么?”
扒着饭,打破沉默小声开口。
“有。”
“哦,厉害。”
又一阵阵沉默。
褚淮觉得自己脑子一热,就回了家,还牵了个人。
“之前做干什么的?”
“我读书的。”
这是老老实实道来的,想当年,学霸喻哥也是很牛的。
他一顿:“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