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他的长腿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使他的白臀完全暴露出来,埋头又继续舔。
褚淮被折磨得倒吸了口冷气,突然感受到身下有什么东西滑到了腿间,低头正好看到那根粗长的阴茎。
狰狞的巨物一柱擎天,比得上易拉罐的直径,青筋遍布,他无意识地缩了缩私处。
“褚局长,我要进来了。”
男人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阴茎试探地戳了戳入口。
褚淮下意识惊呼一声。
醒来入眼便是冷色调的卧室,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大床,只是下身冷飕飕的。
接下来他没有动作,只是低着头不语,也不去看那一滩水渍。
准确来说,是两滩,因为他不仅真的射精了,后处还喷水了。
圆润的龟头上还挂着透明粘稠的液体,现在是午后四点,公寓里静悄悄的,只听得到庭前树叶沙沙作响和鸟鸣声。
午睡了几近两小时,这是前所未有的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