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行清泪滑入他的鬓发,郑秉一似乎也着了急,连忙开口:“师兄,别哭,是我!”
叶君晰震惊之余,圆珠就被“郑秉一”按入了喉咙。
这珠子一入腹内就立刻热腾起来,刹那间如烟花绽放,巨大的灵力从圆珠中爆炸,流入到他的四肢百骸,他立刻感觉周身充盈。
这是何人的金丹?!!
醉凝散被逼出了体外,连他脖子上的黑环也被冲破,叶君晰猛地坐了起来,低头想看一眼自己的腹部,却看见地上被扭断了头的柳司纯。
她的腹部破了个大洞,正汨汨地朝外冒着鲜血,眼睛瞪得老大,看向自己手中紧攥的小刀,死状骇人。
见过缜容死状的叶君晰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谁下的手。
“谢……谢颜?”
他刚脱出口,就被“郑秉一”打横抱下了冰床。
谢颜磁性的嗓音充斥在他的耳蜗里:“师兄可否化作柳长老的模样,我们只要出了这枯宁狱,就能使用瞬移之术。”
叶君晰瞬间明白,容光一闪后他的身形缩小了一圈。
幻形的法术都是自动比拟的,化作柳司纯的他这才发现,柳长老平日里长裙下不穿裤子,而谢颜此刻打横抱着他,原本是揽腰抱腿,缩了一圈后,其中一只手就托他的耻骨上,变成了举抱。
叶君晰顿时红了脸,头偏斜向“郑秉一”的鬓边,咬着耳朵小声说道:“快放我下来,我能走!”
谢颜立刻将他放了下来,不忘拍拍手评价道:“还是师兄的蜜桃有手感。”
狠狠剜了一眼谢颜,他跺着步子超前走。
感受到身后两道热烈的视线,叶君晰不满地淬道:“干嘛一直盯着看,喜欢女人就别学你父亲!”
步伐越来越响,他甚至感觉谢颜已经贴到了他的后背:“我是天生喜欢男人,不是和我父亲学的。师兄别这么说。”
“是么,那我若真是女子,你就会执着于沈掌门了?”
叶君晰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突然间想起谢颜从前是执意要拜沈向卿为师,心中立刻就酸堵了起来。只是他不知道这气味都融进了他的话里,让谢颜听见不免勾起了嘴角。
他的肩膀突然被按住,谢颜这下是真的贴了上来:“师兄若是女子,怕是早就坏了我的孩子,我也不必整日殚心竭虑去想师兄到底会不会甩了我了。师兄若敢逃,我就让师兄年年怀,年年生,师兄看着一地的娃娃,也舍不得丢下我了~”
“宫,哲,彦!”
“哎!唔……师兄你肘到我的肚子了,好痛啊!”
“杀了你都是为名除害了!”
“师兄想杀我,就在床上杀了我吧!凡人不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我能死在师兄的床上,定是这天下第一的风流鬼了!”
叶君晰咬了咬牙——他刚刚为什么觉得可惜?这样的无赖,忘记就忘记吧!
真的是……
路的尽头是一个深井似的天洞,周围是圆柱型的石壁,一侧有梯|子直通顶上。想想也知,上面就是七绝殿。
谢颜示意他先行,他抬手对着“郑秉一”的后脑勺打了一巴掌,也算是解了方才的气:“柳司纯下裙中,未着寸缕,你让我先行,是想看什么?”
“郑秉一”的八字胡都惊得竖了起来,连连摆手:“不敢不敢,我只是想护师兄安全,我这就打前锋,师兄自己小心。”
谢颜说完麻溜地爬了起来,两人不一会儿就顺着天洞到了七绝殿中。
二人相视一笑,正欲开始施法,一道剑风就扫了过来,穆云黎的声音随之而来:“谢魔头,你还我师叔!”
既然已经被识破,谢颜就变回了原身的模样,抽出自己的电鞭朝着穆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