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是这样,其实他也是有些心动的……
可少年却立刻把话题引开了,似乎不想提及此事,这让他心口一空,眼神也跟着落寞下来。
他开始回忆起沈向卿闭关回来后的那些日子,周遭的师弟师妹们并无不妥,若说有异议的,只有郑秉一座下的缜容师弟。以前哪怕谢颜有不在的时候,他也从未来过子含峰。
叶君晰揉搓了一下手腕上的盐源玛瑙,说道:“若说奇怪,大概只有缜容了吧,他明明将你从时境圈门口踹回了百蜜之境,不像是个会感恩图报之人,为何在你入狱时,又来我住所服侍了几日?”
自然不是缜容将他踹回来的,他哪有这个本事,谢颜不过是找个由头回来找叶君晰罢了。
少年微微低头揪了揪自己的眉尾,心中却觉得缜容确实是个值得怀疑的对象,他是郑秉一座下的弟子。自沈向卿闭关回来之后,郑秉一就处处与师兄作对,想置师兄于死地,若他派自己的弟子去给师兄的酒里下毒,倒也不奇怪。
他之前怎么没想到这点?居然还留了郑秉一一条狗命!?
思及此,少年的暗杀名单中又多了缜容这一位。
他要亲自将这两人碎尸万段!
谢颜一想到是这两个狗东西害得师兄背上骂名回不了仙界,便气得发抖。而叶君晰却以为是夜风吹得少年身子寒凉。
故朝着他身侧挪了挪,用自己还算温暖的胳膊贴着少年。
这么一贴,却发现少年的体温比自己热多了,根本不是冷,他立刻想挪开,却被谢颜一把扣住手腕。
谢颜侧过头,下巴几乎能搁在他的肩上:“冷了吗?师兄也要少喝点酒,酒暖得了胃,暖不了心。”
少年说着握住他的手将它按在自己的胸膛上:“师兄不如将我放在心里,我暖得很,师兄摸摸~”
岂止是暖,简直是烫?!
叶君晰连忙将手抽回,扭过头去,他的双颊正泛着不正常的红晕,根本不是酒熏的。
——谢颜怎么会突然说这种话,到底是不是因为那药的后遗症?
一滴汗珠从他的额角顺着脸颊滑落,周遭的空气都变得黏糊起来。他局促地拨了拨自己头发,甚至怀疑这些湿哒哒的银发能不能遮住他红透的耳尖。
少年不知何时又贴在了他的身侧,一口咬上他耳骨,用略尖的牙齿细细地啃咬,舌尖描绘着他的轮廓,蛊惑人心的嗓音骚|弄着他的耳蜗:“师兄躲什么?”
一道触电般的酥麻感从头窜至尾骨,他有些坐不住,再软一分就要倒进小师弟的怀里。
余光瞥见小师弟的眼中闪过红光,他立刻清醒了几分。
——一定是那药的副作用,再这样下去小师弟要入魔了!
他一把推开谢颜,站了起来,食指一挥降了一道寒气从谢颜的头顶灌下:“你清醒一些。”
被寒气罩住的谢颜又委屈又莫名,他明明感觉师兄心动了,为什么还会推开他?
实在想不通,少年有些愤愤地问道:“师兄心里装着别人?”
第63章 种树受伤 “与你无关,你不要乱想。”……
叶君晰皱眉, 心中暗想受药物影响的小师弟大概对什么都好奇而亢奋,随意答道:“对,你快些回去睡觉吧, 不早了。”
“是谁?!”
少年的追问让他立刻想到魔界少主宫哲彦,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说:“一个伤害过我的道士。”
他见谢颜此刻与他那夜即将入魔时的状态很是相似,脑海里可能也会有些奇奇怪怪的想法,便又嘱咐他道:“与你无关,你不要乱想。”
可他并不知晓自己的话已经激怒了少年。
什么道士?伤害过师兄的, 除了与师兄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