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
“今天……真痛快。”
“我也是……之前多有冒犯姑娘……如果姑娘不嫌弃,我……我可以对姑娘负责。”
“谁要你负责,我……我回去……回去就禀明……娶你娶你做我的……”
谢非夺听着这过分离谱的话,?赶紧迎上前去将人给拉了回来。
这人一拉回来,?谢非夺才借着头顶月光看见这跟着翰月公主一同回来的男人是谁。
“苏白风????你怎么在这?”
苏白风喝的整张脸都红扑扑的,?这时候听见谢非夺的话转过头来将谢非夺看了一眼,?“啊?城主……谢兄!”
谢非夺现在在苏白风眼中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摇钱树,?此时看见谢非夺一双眼睛都变的晶亮无比。他一把攀上谢非夺的胳膊,?朝着人的身上就搂了上来。
姬芜眼疾手快将苏白风的胳膊拉开丢在了一旁安元的身上去。
苏白风见没抱着人,不开心的嚷嚷道:“谢兄!你怎么能抛弃我……我来是……嗝……是给你送钱……来的。”
“送钱?”谢非夺的眼睛瞬间瞪大。
安元扯着苏白风,苏白风伸手就开始摸腰,?谢非夺眼疾手快的将苏白风腰间别着的荷包给抽走,冲着安元抬手一挥,“行了,苏县主喝多了,给人送外面客栈去。”
“啊?”安元微惊,“公子,看苏县主的样子似乎是醉的不清,这把人丢在外面是不是不太合适,万一……”
“没有万一。”谢非夺将羊毛蓐完之后,抬手将人挥了挥,“让他再留下来,家里的白菜怕是都要被猪拱了。”
看着人离开,谢非夺方才将视线落在了姬芜扶着罪的晕过去的翰月公主的身上,“这个怎么办?”
姬芜将视线从苏白风身上抽了回来,“这人傻是傻了点,但是做驸马似乎也不用那么精明。”
谢非夺挑了眉,抱着胸看向姬芜,“等他当了驸马那我岂不是低了他一头,哎就欺负不成他了。”
“继续欺负。”姬芜笑着看向谢非夺那一脸失落的脸,“你太小看你家这位了。”
“那就把苏白风嫁掉吧,这样还可以顺理成章的把我们的事情解决了。”
“大人我觉得也是。”
两个喝醉的当事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安排的明明白白。
……
第二天,姬芜留下来看翰月什么时候醒过来,谢非夺则是继续赶去山里监督炸山以及□□的制作。
山炸到一半,山下突然跑上来一个人。
谢非夺看着对方慌里慌张的模样,皱紧了眉头,“怎么了?下面怎么没动静了?”
来人抬手指着山下洞口擦了擦额头溢出来的汗,“大人您快去看看吧,出大事了,刚刚□□炸洞的时候,里面有些石头从上面砸下来,将人堵在里面了。”
“什么?”谢非夺当即皱紧了眉头,“带我下去。”
他安排的□□剂量对于大幅度的山体来说应该不会有影响,而且有引线在怎么会来不及跑?
谢非夺跟着人下了山,却是突然发现下山的路似乎并不是他刚刚走上山的那条。
谢非夺顿住脚步,看着走在前面引路的人问出声来,“你要带我去哪?”
来人见谢非夺没走,冲着人招了招手,“大人要来不及了,快跟我来。”
谢非夺听见这人的话不但没有向前走反而是整个人向后退了一大步出来,他眯起了一双眼睛将人看了一眼,调转了脚步整个人朝着相反的方向走去。
然而就在他转过身的时候,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谢非夺还来不及将人看清楚,脖子就突然一痛,整个人就朝着地上倒了下去。
作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