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绿的叶。
他看见些不同的颜色,只是一点颜色。
这些颜色没有任何意义。
他不肯哭。
可是泪自己往下流。
他想笑的,因为那个人总笑着叫他“言言”。
这毕竟是一个欣欣向荣的春天。
可是连勉强一笑,都做不出来。
科学家的强迫症支持着钟言到计划的落幕,却也仅此而已。
过往开始如走马灯般放映。
那些他后来不止一次怀念的时光中的每一次牵手,每一次拥抱,每一次亲吻,每一个笑容。
还有,无数声“言言”。
0921给了他很多,但他想最后再要一点。
再给他一点点。
模糊的视线里,那个永远十八岁的少年,带着清浅的笑容向他走来,站定,眨了眨眼睛,摸了摸他的头。
“言言不哭”
太阳升起,人们发现了钟言的遗体,笑容带着某种解脱。
春天该很好,你若尚在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