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着眉摇摇头,虚弱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埋怨:“池誉,你知道这里有多危险吗?”
池誉的脸色瞬间沉下来,“我当然知道。”
“那你还来送死?”黎挚的声音虚浮,“做事之前,能不能先考虑一下后果,万一你也出事,我……”
话音未落,黎挚就被池誉重重地吻住了。
此刻的池誉已经全然成了一匹狼,甚至还用虎牙咬了咬黎挚的下唇,迫使他张开嘴。
黎挚实在没有余力反抗,反而就这样仰着头顺从,像是在安抚他。
吻毕,池誉便起身走到门边,握着枪的手背青筋暴起,正在极力忍耐什么。
黎挚摸不着头脑,盯着池誉的背影,却不知道他眼眶通红,死死咬住下唇。
“你不该来救我的,”黎挚放缓语气,“我在这里,算是死得其所,不要做无谓的牺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