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躺着抽搐,看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
“你不杀他们,留在这也是死。”黎挚道。
池誉耸耸肩,“没必要,多欺负人啊。这几个人本来是找装备的,看见我只有一个人就想着偷袭,我怕吵到你睡觉才顺便锁了个门,刚解决两个你就出来了。”
“嗯。我听见枪声。”
“枪声?”池誉压低声音,“和这几个不是一波人。他们还没有找到武器,只是看着我一个人才想群殴淘汰我,如果有枪的话,就没那么简单了。”
黎挚示意池誉躲进了隔壁的屋子,门边正好能看到转角的楼梯口,“刚刚动静太大,可能已经被发现了。”
池誉点头:“我们找到的是小型手.枪,还没几发了,硬拼根本不占优势,如果有人上来看见四仰八叉那几个人,说不定他就不找我们了。”
“……你把他们舌头砍了?”
池誉不明所以,“没有啊?”
黎挚默默翻了个白眼,“准备偷袭。”
刚刚那几个人只要不瞎,就一定能看到他们进去,只要后上来的人一问,他们就藏不住了。
池誉后知后觉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上来,手里拎着的,竟然是一把小型□□。不仅如此,他腰上还别着一把短刀。
但当两人看清那人的脸时,却不约而同地皱了皱眉。
是柯嘉茂。
柯嘉茂踢了踢离楼梯口最近那人,确认对方还活着后皱了皱眉,环顾一圈后弯腰说了什么,声音压得极低,就连黎挚也只能听个大概。
他在问这里还有没有别人。
那人颤抖着抬起手,指了指角落,正是池誉和黎挚躲的那个房间,“池、池誉。”
柯嘉茂挑眉看过去,黑暗中什么也分辨不清,但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结果,犹豫两秒后抽出短刀,毫不犹豫地挥下去。
黎挚“啧”了一声,上前一步挡住了池誉的视线,自己也侧过头不去看,可因为听觉敏锐,连刀砍下去时带起的风都一清二楚。
这对黎挚来说无疑是种变相折磨,他只能凝神转移注意力,可声音并没有持续太久,双耳就突地被一双温热的手捂住。
同时肩头一沉,随即就有不轻不重的鼻息喷洒在他的颈侧,带起一阵痒意。
黎挚偏头一看,是池誉闭着眼将下巴靠在他的肩上,一双大手把他的耳朵捂得严严实实。
挺公平的,黎挚盯着门边想。
那几个人很快就被柯嘉茂抹了脖子,收刀就朝着两人的方向走过来,不过他非常谨慎,每间屋子都绕了一圈。
黎挚拍了下池誉的头,低声道:“他子弹不够。”
池誉这才睁开眼,飞快扫过远处倒在血泊中的人,强迫自己忍下反胃,“好,浪费掉他的子弹就行。”
“我去引开他,你来。”
五层的构造特殊,他们所在的东南两侧有几个房间,北边是几扇窗户,西边是唯一的楼梯口,中间则是挖空的。
走廊并不宽,要绕开也很容易。
黎挚说着就要起身,却被池誉一把按了回去,黎挚还以为他有什么话要说,没想到他半晌后才飞快地说了句:
“小心。”
“少说废话。”
黎挚拍开他的手,无语的同时又有些说不上来的情绪,不过情况不允许他多想,趁着柯嘉茂进隔壁房间后轻轻拉开门,利落地翻身出去。
房间正对面是几扇窗户,空间不大,前面却有几个铁皮柜,恰好构成视觉盲区,黎挚不禁怀疑这是牧鱼临时做出来的,躲进黑暗中的时候柯嘉茂已经向池誉藏身的地方走过去了。
黎挚拿起手边的玻璃碎片,丢到走廊的另一端,碎裂声并不大,但在安静的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