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险,再怎么说,身边都还有这家伙在呢。「好,出发吧」迈步前行青年提起狗绳轻轻一牵,于是穿好了全套装备的妮芙丝乖乖地跟了上来,爬出了宅邸大开的正门。*******夜间的凉风拂过因为兴奋而变热的面部后,同样头脑发热的伊比斯也变得冷静了一些。脚边,还在等待着主人奖励的小女奴忠实地用最为不知廉耻的姿势趋近爬行着,并随着狗绳的cao纵而听话地左摇右拐。毫无疑问,仅从肉欲的角度上来说,这个桀骜不驯的半龙姑娘现在完全是自己的掌中之物。无论是当成床伴抱枕还是精盆尿壶,她在心态上已经了没有任何的抗拒之情。至于学的花样技巧太少或是对新玩法羞涩的缺点,也能通过每晚花些时间调教来慢慢开发。假以时日,这个女孩一定可以成为了不得的性奴,能用绝美无暇的容颜勾住任何男人的魂魄。但是……仅仅如此就够了吗?哪怕看起来已经驯服,但伊比斯心里明白,少女从来没有真正意义上把自己视作主人。她是被约定困住的囚徒,而非献上灵魂的奴隶。她可以在床上随便自己摆弄,可除此之外的事,还会用心思考的少女可不会由着自己指挥。来到圣都的这段日子里,自己可是整天都在忙活商会的事项,自然不会和到处闲逛的妮芙丝有什么冲突,所以两人相处得还算融洽。但之后呢?就算不提那个为期半年的约定,要想让妮芙丝成为自己的助力,不得到她发自真心的服从是不可能的。因此,仅有肉体上的占有远远不够,必须要用卑劣的手段击碎她的尊严,让她发自内心地沉沦下去,再也不能用那种置身事外的眼光平等地注目着一切,卑微地低下头颅向自己屈服。为此,再怎么过分的调教手段或阴谋诡计都有使用的必要。「在这里停下,往左边靠一靠」爬行了有一段时候后,脖子处的项圈传来了表示停止的力道,随后隔着耳罩响起了青年贴在耳边说话的声音。妮芙丝点了点头表示收到,就向着左边挪动了两步,随即手臂触碰到了什么粗糙的物事——那是砖石的触感,自己现在应该就是在院子的墙根旁边。「要、要在这儿开始吗……」接下来就是要开始交媾了吗?虽然更喜欢在铺满鹅毛床垫的暖和的大床上做爱,但是如果这家伙非要在大晚上的把自己按在墙边硬来的话,也、也不是不可以嘛……胡思乱想着的妮芙丝来回摩擦着不安分的大腿,微张的小嘴中不断有艳丽的喘息声漏出。这一次的爬行路程意外地长,她几乎有些忍耐不住xiao穴深处空虚的瘙痒感了。「真心急啊,小母狗」近在咫尺的模煳低语声愈发挑逗着少女,「想让主人现在就肏你么?我觉得还不是时候呢——」男人的温暖从背部传来,但那并不是交欢开始的前兆,仅仅是后方的青年弯下了腰,单手环住了妮芙丝的小腹。他的手掌轻轻按在了少女的肚脐下方,一边绕着圈儿发力按压,一边继续说出了命令。「来,做些小母狗该做的事,抬起腿来朝着墙角撒尿吧」「撒、撒尿?!可是……」「自家院子里又没别人,乖乖做就是了——否则,我今晚可就不来宠幸你了」「但是,主人大人……」「等你完成了任务,我们再进行下一步」说完这句话后,直起身来的伊比斯将狗绳扔下,远远地站到一边去了。意识到青年离开了自己,还蒙着双眼的妮芙丝有些慌了神。她的脑袋早就已经迷迷煳煳的了,酥软的四肢也只是在用尽最后的力量爬行,就是在等着最后能被插入进来得到抚慰才强撑着到达这里。但这家伙明显是在动真格,摆出了一副非要看到自己的丑态才会继续的态度。但是,又怎么能够随地撒尿呢……不做就不做!轻咬着下唇的妮芙丝心里刚刚坚定了意志,就忍不住产生了相反的退缩念头:反正是在自家宅院里面,其他奴仆们也都被喊回去睡觉了,稍微做些出格的事也不会被人发现,那又有什么可以害羞呢?一旦滋生了这样的想法,渴求宠爱的性欲夹杂着某种更阴暗的背德期待就诱惑着身体作出了行动。赤裸身体的少女抬起左腿蹬在墙上,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