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一丝的情绪波动,与他相恋十年的她如何能察
觉不出。
是她了,就是她了。
许千渺心里那根弦断了。
「千渺,吃呀!怎么愣着不动筷呢?菜都快凉了!」崔母提醒道,「明涛,
你也是。怎么进来一个两个都傻愣着不吃饭呢?可是上午你哥让你办的事难办了,
吃不下饭?」
崔明涛自知失礼了,回过神道:「的确有点难办,待会吃过饭我还得再跑一
趟。」
许千渺手抖了一下,夹上的豆腐又滑回了碗里。
「千渺呢,你这神不守舍的,是工作遇到什么困难了吗?」崔父将他们的举
动都看在眼里,想着不会是这小夫妻刚结婚就出什么问题了吧。
许千渺放下筷子,端直了身姿,「工作上倒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刚刚进门
时,遇到了大哥和他女朋友,我看着小姑娘倒有几分面善,就想着在哪里见过罢
了。」
说完,余光扫了一眼身旁的崔明涛,将他的几分不自然纳在眼里,心又凉了
半分。
崔母呵呵地笑了,「原来是这样啊,江烟一直都在广州生活,也就最近几天
才来的北京,千渺是不是记错了?」
「那大概是我记糊涂了吧。」许千渺顺着应和。
「不过,也有可能见过。」崔母话锋一转,「你们结婚
那天订的酒店,记得
吧?江烟也恰好在那订的房间住,可能那天出入酒店见过也未必呢。」
许千渺嗯了一声,心不在焉地点点头:「也有可能。」
可崔母这话落入崔明涛耳里,就是另一番觉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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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烟身体没有不爽利,只是心不大舒服,坠得生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