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六娘守了她许久,滴水未进,如今见安氏醒来,再是撑不住,晕厥过去。
有婢女即刻把人救下去休息,李衿这才走到榻前,垂眸望着饱受摧残之后的
安氏。
安氏盯着她,嘴角慢慢地扯开,眦目欲裂,似要喷出火来。
她一字一顿,咬牙道:“求殿下……灭陈氏。”
与太宗时贱商不同,随着边境安宁和国力强盛,贸易渐隆,李衿虽尤以重农
为主,却也对各地的良商豪商多有拉拢,而他们也是朝廷财源的来头之一。
朝中官员不许私入市集争利,李衿为了防止某些心怀不轨者官商勾结,曾以
玄机阁的名义“招安”,利用各行声望较高的行头监管。
早先李桐有异动时,李衿便令人严密监视各大行头,安氏的绸缎庄自然也在
其中。
陈家郎君接了李桐的线人之后便蠢蠢欲动,李衿不想打草惊蛇,且随他去,
到时若有附逆之举,大可杀鸡儆猴。
倒不料这陈家的郎君,竟连自己的发妻也不放过,有暗线禀报,他为了讨好
李桐,满足其变态的嗜好,不惜逼着安氏与儿子乱伦!
当然儿子也不是什么善茬,父子狼狈为奸,几番强迫安氏,将她缚在榻上,
轮流插入,将浓稠的阳液射满安氏的身体。
后来又施了妇刑,安氏每日如同活在地狱之中,因为
自己的夫郎和儿子的私
欲,而被他们蹂躏玩弄,还要让李桐在旁观看!
痛不欲生的耻辱!若不是安氏还念着独自带儿的云六娘,怕早已咬舌自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