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怒目而视,萧景这才觉得唐突,忙又道:“沈娘子,是……是元庸让我
来救你。”
元庸是沈静姝弟弟沈既明的字,然而此亲密之称并未让沈静姝放下疑窦。
她弟弟做事向来细致,若说亲自来救她便罢了,即便不亲自来,也该派沈府
最可靠的护卫柳七前来,怎的会是萧景何况她的家书寄出没多久,算时间也太快。
新婚夜失踪,又已失身于人,沈静姝自知是无法再证清白,可若是跟着萧景
回去了,他不过是弟弟的朋友,跟自己不亲不近的,到时恐怕是更有口难辩。
萧景的目光过于侵略性,沈静姝暂且压抑住欲突突直跳的心脏,思考脱身之
策。
为今之计只有用诈,沈静姝思量片刻,压低声音对萧景道:“这寺里藏着那
绑我之人的眼线,若不除去,恐怕插翅难逃。”
萧景大概也料到,便沉声问:“沈娘子可记得贼人的样貌。”
“酒糟鼻,络腮胡,”沈静姝胡乱编了一个,“额头有块淡红色的胎记。”
萧景记在心里,也欲展现自己的英武,于是匆匆交代沈静姝在原地等他后,
就转身快步离开,去找那贼人。
见人走了,沈静姝松了口气,正要赶紧脱身,眼前突然一黑,遭人往脖颈处
劈了一掌。
但这人的力道和劈的位置似乎有问题
,沈静姝并未晕过去,反而被打得脖子
发疼。
那人却是以为沈静姝已经晕了,将被套着麻袋的沈静姝往肩上一扛,慌慌张
张地就往林子深处跑。
沈静姝心底拔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