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给他回答的机会了。
男人们让他跪趴在地上,看着窗外大雨倾盆,他像只母狗在窗边挨操,被干着身上的穴,他似乎很骚,每一口穴都紧紧的夹着干进来的大家伙。
“呜……”他发出轻轻的哼叫,被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被激烈的操干引发的水声掩盖。
他又听到有人问他:“小清,你这么骚,应该很喜欢被这么干吧?骚逼和屁眼都夹得很紧啊,水汪汪的,还很细嫩,真会吃大鸡巴呀……”
有人附在他耳边,加重声音,蛊惑般的对他说:“是不是呀?小清,你是不是很骚?是不是想吃我们的鸡巴?成为我们的小母狗。永远被我们干着?”
蓝卫清呜咽一声,他脆弱的撅着臀,被男人干着,每次张口都想要承认算了,大脑一片混沌,他迷迷糊糊的看着被雨水狠狠拍打的绿植,只感觉自己比那些绿植还要娇弱。
可隐隐的,他又意识到自己似乎不能承认,一旦承认,有什么东西就会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