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将手抽出来,拍了拍蓝卫清同样软乎乎的奶子,将奶子打的也抖了抖,他笑着说:“没办法,我就好这一口,一天不干屁股就浑身难受,不过你们也可以搞一搞这骚货的奶子,或者再玩一玩其他地方嘛,大家都是兄弟,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一起来搞这骚货!”
这些人才终于围上来,有人伸手去摸蓝卫清的奶子,将那绵软的一团握在手里揉捏着,也有人直接扑上去,将脸埋入蓝卫清的胸脯中,闻着浓郁的奶香,他深声呼吸一口气,说:
“这他妈也太香了!又香又软的,香香软软的!我太他妈喜欢这骚货的奶子了,不过这么香,他平时在学校就没人闻到吗?”
有人将手伸过来,见缝插针的捏住了蓝卫清的奶头,用力拉扯着,满意的看到蓝卫清因此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他说:
“这要是让人闻到了,那只骚货今天回家还能有一身好皮肉?那不得身上都是精液吗?说不定他连走都没法走出学校,最后都是爬出学校的,骚穴里面都是男人的精液!”
蓝卫清听着男人们笑了起来,胡乱的说些荤话,完全没有逻辑,也不经过大脑,只是为了羞辱他。
老大的肉棒在他的逼里干起来,一下一下的,存在感十足,老大还喜欢捏着他两片阴唇,左右摇晃着,肆意拉扯着,干了许久,老大又掐住他的腰,摸着他肚子上属于肉棒的凸起形状。
这肉棒的确是大的可怕,老大又干的那么猛,每一下他都感觉自己肚皮都要被老大干破了,偏偏这肉棒在他温暖的体内因为干的太舒服了,还会越变越大,越来越硬,又将他干的连话都说不出来,只张着嘴,哈着气,口水不知何时从嘴角流出。
“看起来还真是骚啊……”有人小声嘀咕,伸手将他下巴掐住,拉着他的头,让他含住自己的肉棒。
又发现他被干的毫无知觉,只呆呆张着嘴,没有任何动作,有些不耐烦,但还是主动挺动胯部,干他的嘴巴,一下一下地、拼命地要将整个鸡巴都塞进他的嘴里。
喉咙被异物入侵的感觉让蓝卫清有些不适,他干呕起来,因为嘴巴被堵着,完全没办法呕出来,只能收缩喉咙口,让这鸡巴更加舒服一些罢了。
这人看他被干的不自觉翻了白眼,这不是让人愤怒的那种白眼,而是让人欲火越烧越旺盛的白眼,心脏砰砰跳动,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蓝卫清柔软头发,按着蓝卫清的头往自己鸡巴上扣。
“这骚货长得怪好看的,骚起来也这么好看,不被多干一干,也太可惜了。”
有人这么说着。
蓝卫清“呜呜”了两声,想要反驳,只是嘴巴被堵得严严实实,他说不出话,只有眼泪越流越多,却没人注意到他的难过,只有嘴里这根肉棒的主人又摸了摸他的头发,却是为了更狠的干他的嘴巴。
老大开始用蓝卫清骚逼流出来的水扩张蓝卫清的屁眼,听到这话,又感受着温顺的将自己肉棒含住的这口小骚逼,笑笑,说:“这骚逼干起来也太舒服了,我等会一定要把精液通通射给他的骚逼,你们待会也射给他!”
蓝卫清瞪大眼睛惊恐的摇头,表示拒绝,但是他的头马上被死死按住,被人继续用肉棒用力干,其他人也没在意他的反应。
一个将他鞋袜脱掉,捧着他的脚揉捏,又用他的脚磨擦自己肉棒的人说:“就算是双性人,都有个骚逼了,应该也会怀孕吧?吃了那么多精液,等怀孕之后也不知道孩子他爸是谁。”
另一个站在旁边,抓着蓝卫清手摸自己肉棒的人说:“肯定是老大了,老大能力那么强,鸡巴都比我们大那么多,精子肯定也要强很多!”
刚才那人对这个只会吹马屁的人翻了个白眼,低着头,专心抚摸蓝卫清又白又嫩的一双脚。
老大抚摸着蓝卫清粉粉嫩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