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的敞开着,再没有一个肉棒来干他,情欲让他声音一下子就尖锐了许多。
“你让我下来就下来啊?你算什么东西?不给我鸡巴吃就算了,还不给我找鸡巴吃?我说你算个鸡巴呀你!”
“要不是我只知道你的电话号码,我会打给你吗?鸡巴那么大那么粗一根,人却那么傻,白费了这么一根好鸡巴!”
“还不快点给我找男人过来,要找鸡巴特别大的,最好能把我干死的,不然等我从墙上下来,我就打死你!”
蓝卫清气鼓鼓的,极其嚣张。
毕竟一开始干他的时候,这些男人们粗暴用力又过分,还特别喜欢用语言羞辱他,看他羞的脸和身上一片通红,就会哄笑起来……
可是后面不知怎么地,干着干着,这些狗男人们就有了成为粑耳朵的趋势,尤其是他被下药之后,药性残留,每天都会更饥渴,更骚浪,脾气也更大,这些男人说错一句话,可能就会被他不顾体面的大声斥责。
他好像天生就会驾驭男人,就算他脾气更大,这些狗男人们也没有对他多么粗暴,如何反而软化下来,任由他骑在他们头上,胡天作地。
当然,现在的蓝卫清一般情况下也不怎么发火,更多的时候,他只发骚。
蓝卫清摸了摸微微凸起的肚子,感受着骚逼和屁眼里面的液体,他扭了扭屁股,大腿张开,冷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尤其是被干的和不拢的肉穴,风往里面冲,里面又是那么多水,实在凉的厉害,他急需火热的大肉棒来暖一暖身子。
于是他又放软了声音,哄着口罩男人说:“好了好了,我亲爱的大鸡巴老公,你就再找几个人来干干我嘛,鸡巴大一点的就可以了~”
那边只能听到口罩男人沉重的呼吸声,两人僵持许久,口罩男人挂断了电话。
蓝卫清知道,口罩男人最后还是妥协了。
如他所料,没多久之后,远远的,又传来了陌生的男声:“我看到帖子上面说,这骚货是双性人呢!居然出来当免费肉便器,这种身份,爬上大人物的床,那不比在这当肉便器要赚得多?”
“你都说了,这是个免费肉便器,他来这里给人干,不求钱财,那肯定就只求大鸡巴和精液了,就只是单单纯纯的一个骚货,别用你那点臭钱玷污人家好吗?就乖乖给他大鸡巴吃,就完事了嗷!”
说得对!
蓝卫清骄傲地挺起屁股,等待男人来干他。
夜很深了,但也还长着呢,今夜注定有人无法安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