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起来,而偶尔忍不住,便会发出浅浅的几声呻吟。
蓝卫清勉强爬到坐客厅的沙发上坐着,昨天晚上他还被按在这里狠狠干了一顿,大量的汁液喷洒在上面,当时他还闻到了特别骚特别香特别腥的……各种奇怪的味道,现在可能是被那些男人清洗了一遍,干干净净,还被喷洒上了淡淡的桂花香水。
“真是太过分了,骚逼和屁股……”蓝卫清回想着昨天在浴室被清洗的时候,男人们还特意掰开他的双腿,捧着他的肉臀送到镜子面前,让他自己仔细看的清清楚楚。
他哭着看到了两口肉穴都被干得破皮红肿,往外流着淡淡的鲜血,又骚又可怜的样子。
不过昨天晚上男人们应该给他上了药,今天早上他夹一夹,虽然感觉还有种被肉棒填满的奇妙保足感,就不怎么疼痛了。
一路爬过来也只是摩擦着内裤,两个肉穴都湿润了,有些瘙痒难耐,还很骚浪的想要接着吃些粗大火热的肉棒,但是一点也不痛。
包括不停被玩弄着,被掐的青紫一片的奶子和肉臀,昨天晚上随便碰一下,都一抽一抽的痛着,今天他坐在沙发上,捧着奶子,却感觉没什么了。
身上似乎就只剩下了被干到欢愉时还残留着的快乐记忆,不自觉的骚痒难耐起来。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感觉有些火热,便去洗脸台用冷水扑了几次面,终于将温度降下来,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似乎没那么骚浪了,正好在这时妻子也迷迷糊糊的走到这里来,打算洗漱了。
妻子向来迟钝,隔着镜子看见了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便低头挤牙膏,让他去买早餐。
妻子工作忙碌,尽管是新婚第二天,并且昨晚洞房夜都没有和自己老公做夫妻应当做的事情,她也没说什么,吃完早餐又亲了亲蓝卫清的脸颊,就急急忙忙背着公文包离开了。
蓝卫清摸了摸被留下湿热痕迹的脸颊,身体僵硬着,有些不知所措。
他觉得自己有些对不起妻子,可是昨天晚上被干到后面,他实在控制不住自己骚浪的双性身体,无法抑制的发起骚来,在男人肉棒上不断起舞,他实在控制不住……
想着男人们一根根粗大火热的肉屌,以及上面一条条狰狞的青筋,蓝卫清咽了一口口水,屁股忍不住扭动了一下。
他其实还是想被狠狠操干的,想吃鸡巴的,可是现在他已经为人夫,怎么可以这样骚浪呢?
“不,不可以这样的……”蓝卫清低声对自己说着,深呼吸一口气,准备回房间休息一下,一连休息了三天,他终于回工作岗位上班。
他因为长得比较好看,身材也很不错,现在是在做模特,贡献出自己完美的脸蛋和身体,拍摄各种杂志广告,名气不算太大,赚的也不多。
毕竟现在这种性开放的时代,他一个不愿意大面积裸露的人,长得好看也没有太大的优势。
经纪人总是对他说,如果他愿意脱下那胸罩,他现在的名气肯定会狠狠上一个台阶,而如果他愿意将内裤也脱下来,并且张开双腿,向观众展示自己的粉嫩双穴,他绝对会大红大紫。
但是,怎么说呢……虽然大家都说双性骚货天生就放荡无比,天生就喜欢吃大屌,但是他觉得自己是不同的,他是比较保守的那种骚货。
他昨天晚上还是第一次吃大鸡巴呢,只是他也没想到自己最终还是没能抵抗身体的本能,被那么干了一顿之后,明明都被干出血来了,却还是控制不住地思念着大肉棒,想被狠狠插入。
蓝卫清满脑子胡思乱想着,屁股控制不住的又扭动了几下,借此磨蹭了几下骚逼和屁眼,他轻轻呼出一口气,打开经纪人的办公室门之后,看到的却是无比眼熟的几个人。
这几个人是富二代,有钱又有时间,也是昨天晚上将他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