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注。”
奇怪的是,之前斗志昂扬的艾菲拉斯,如今却变得意外的保守起来。
池底一万三千点,正好是此刻双方的筹码点数差,我开出了第五张公共牌。
红桃六……
四张红桃!我这发牌的手,难道跟红桃有缘么?
有可能出现同花顺吗?看起来真的很有可能啊!即使不是同花顺,同花抑或顺子的机率也很高!
就在我万分紧张时,一个熟悉无比的词汇再次伴随毫无起伏的语调缓缓响起。
“全下。”
师父不厌其烦地第八次推出了面前所有的筹码。
就在我一边戒备无比的用手护住所有可能会被艾菲拉斯偷换的牌,一边祈祷着会像上次那样突然时间暂停时,艾菲拉斯却再次弃牌。
咦?他跟了这么大的注,又有出千的手段,如今面对这随便偷张牌就能凑出同花或者顺子的牌型,怎么就弃牌了呢?此刻我倒突然很想看一下师父到底拿了什么牌,竟然让手眼通天的艾菲拉斯连出千的机会都没有,莫非当真是同花顺?
可惜此时我的面具毫无反应……
当然,世界也没有被静止,我自然不可能知道师父到底拿到了什么牌。
奇怪,刚才那诡异的情景,莫非是感应到了艾菲拉斯要出千才突然出现的?
那种迥异于心眼的超凡洞察力,难道是佩亚遗留在面具里的某种能力?而又被我在无意之间激活了?
带着无数的疑问,我颇感欣慰地看着校长将池底所有赌注推向师父。
这局,艾菲拉斯输掉了六千五百点,两人之间的筹码重新持平。
此时,浅仓小姐的脸色更加苍白了……
第三轮结束,第四轮开始。
大盲注再次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