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美女,可是气质却南辕北辙,就似火红的玫瑰和纯白的百合般。芍药露出如百合花般的纯洁笑容说:“安格斯同学的出院文件经已办妥,还有一叠的住院账单,是否要寄给陆军总部?”
教授嘲笑说:“当然,小姨(注)你以为这小鬼付得起钱吗?”(注:芍药这个角色在淫炼后半期已经出现,她是百合的妹妹,龙煞的第二名弟子,阿梵堤的正牌妻妹,若排辈份,是葛萝士莱的外曾祖母,跟百合同辈,所以芍药是高三辈的姑母,但现实上似乎很难出现这种关系,作者找了很久,都不知正确称谓,为了叫起来亲昵起见,在本作中定下小姨的称呼。)
小姨?
毕达利沉思片刻,说:“好吧,明天开始安格斯同学重新上课。”
太好了,终于可以重新投入社会……噢,是投入学院才对啊。
穿起了久违的一年级学生校服,在广场的朝课堂前慢走,一边呼吸空旷之地的新鲜空气,一边欣赏鸟语花香,连感觉也是特别醒神。当我想跟同学打招呼之际,几个女孩像活见鬼似的纷纷跑开,还以怪异中带着讨厌的目光望向我。
心下不禁胡疑,同时泛起了不祥感,头顶长着双角的葛罗士莱教授在脑海轻轻飘过。远远看见拿着魔杖的美西学姐,她正跟一群学姐们坐在小花浦边聊天,我不知该否行过去时她已经发现我,暗暗打手势要
我别靠近她们。
忽然一阵阴风在背后吹过,回首张看竟是跟我属同一家族,名字叫艾岚的女同学,她披着白袍长发轻飘,连背景音乐都转成了倩女幽魂,向我露出一副不解的嘲笑嘴脸,还说了一句“窝囊废”就飘走了。虽然是远房亲戚,但她似乎很讨厌我。
迫于无奈我孤苦伶仃的一个人呆逛,突然发现除了学生以外,还有多名穿便服却带着短刃的成年男子四处巡戈,他们全都体格彪悍,绝非善类。肩膀忽然一痛,早有两名男生重重撘着我膀子,原来是三年级的学长阿德,与及二年级的云贺恩。阿德笑道:“小学弟,你的伤好了吗?”
“嗄?!你……你是怎幺知道?你们又为何笑得这幺猥亵?”我受伤之事属于军事机密,要是泄露出去我会有天大麻烦,最坏情况可能被遣返祖国。
云贺恩说:“你受伤的事我们全都知道,葛罗士莱教授已经出了通告。”
面部肌肉不受制地抽搐,忍不住大大力吸口气,问道:“他到底说了什幺?”
阿德忍不住大笑起来,说:“你做炼金术研究时,不小心将腐蚀性液体倒在裤子上,小兄弟遭逢巨劫,几乎绝子绝孙。幸好教授及时帮你做手术,还顺便为你割去包皮,之后休息了一周时间才能‘站起来’嘛。”
云贺恩点头说:“大家都是男人,我们不会取笑你的,只不过葛罗士莱教授似乎很喜欢这话题,他更将你的故事分开十集,每日坐在天桥底下说出来呢。”
此际不但哭笑不得,更是有口难言,既不能说出真相,假的就更加难听。教授做法有其目的,一方面夸大其词掩饰真相,另一方面将接近我的女生通通赶开,免得惹起我现在的生理烦恼,某角度来说是条妙计没错。
可是有必要分开十集来讲吗?
阿德笑道:“怎幺在发呆,难道你的伤还没痊愈?”
他们的目光同时聚焦在我的阴部,害得我全身起鸡皮疙瘩,更不知该怎样回答他们,只好转移话题问道:“你们见到那些穿便服的男人吗?他们是谁?”
云贺恩说:“提起这个可真不得了,最近发生一件大新闻呢!”
阿德左顾右盼,压低了声音说:“很久没有这幺轰动了,哈傲奇的住所被盗窃了。”
心头一跳,不会那幺巧吧?
云贺恩道:“听闻哈傲奇的剑士帽被别人盗走了,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