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求生的欲望,不禁可惜这重生的机会给他真是白白浪费。
他最后看了眼谢青寄,一步步走出这个在梦里才能回到的小屋。
他站在街上,甚至没有心情看一眼六年前的街头巷尾,彼时已是深夜,更深露重,风一吹就吹起谢然满胳膊的鸡皮疙瘩,他不知多久才等来出租车。
司机问他去哪里。
谢然“啊”了一声,吊儿郎当的,无奈抓着头发。
司机警惕地打量着他,三更半夜衣衫不整地出门,不是什么好人。
下一秒,只听这个奇奇怪怪,格格不入的人吐出口气,平静,又无所谓道:“好像也没什么地方可去,那还是去海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