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支吾吾道。
好好一个美人,可惜是个结巴,丁寿搔搔鼻子,转脸看看海兰和她手中那只兔子,满脸堆笑道:“我说海兰姑娘,兔兔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兔兔呢?”
对丁寿的怪言怪语,海兰嗤之以鼻,“我这次又未利用什么猎物良善之心引诱捕杀,是一路千辛万苦抓到的,为何又吃不得啦?”
我又不是王廷相那书呆子,如果当面不是美女,你把这林子里的兔子吃光了我都懒得管,心中吐槽,丁寿涎着脸笑道:“非是吃不得,只是权当给我一个薄面,饶了这条兔命。”
“呶,给你。”海兰犹豫一番,终于将兔子递与丁寿,还不忘强调一句,“我这可是冲你的面子,不是怕了她!”
“那是自然,丁某感激不尽。”丁寿接过兔子上前几步,尽力使自己表现得谦和有礼,对那粉衣女子笑道:“姑娘,敬请笑纳。”
女子一脸戒备地盯着丁寿,又垂眸看看那只片刻间倒了几手的可怜兔子,踟蹰再三,还是伸出皓白如玉的纤纤素手,飞快接过,随即便退了两步,敛衽施了一礼。
二爷长得有这么吓人么,对方的态度让丁寿心中很是失落,不经意摸着自己脸颊胡乱琢磨。
“海兰姑娘,你怎样啦?”佟棠如没头苍蝇般从林子里撞了出来,冷不丁见到一大群人,登时唬了一跳。
“你是哪个?”叫得恁地熟稔,丁寿不由蹙眉问道。
几乎同时,另一边有一妙龄女子穿林而出,“妙玄师姐,适才可是你在练剑……”
“妙善姑娘?”
“丁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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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不想丁某今日连逢故人,真是无巧不成书。”返京路上,丁寿逸兴横飞,一次撞上仨漂亮姑娘,他哪还有心思去慰藉什么公主殿下。
“妙玄师姐素来心善,弱禽幼兽都不忍伤害,如有得罪贵友处,还望丁大哥多担待。”不想还未进京,便遇上了丁大哥,忆起二人携手贼窟的旧事,窦妙善心头甜蜜,俏脸晕红。
丁寿回头望去,只见那位妙玄姑娘孤零零坠在队伍后面,正低头浅笑逗弄着怀中白兔,再无方才不安局促。
“令师姐似乎不喜与人相处?”丁寿听妙玄与窦妙善二人答话,语音婉转流畅,不像口吃之人,看来只是性格内向所致。
窦妙善莞尔道:“她只是不善与男人相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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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丁寿愕然。
“妙玄师姐自幼在静安师伯身边长大,性子柔弱良善,往来又都是派中姐妹,少于外间男子接触,所以较为害羞拘谨,加之……”窦妙善欲言又止。
“加之什么?”丁寿好奇问道。
窦妙善踌躇半天,看看左右,才道:“这是派中隐事,不当为外人道……”
“那便不消说了,我只不过随口一问,妹子不必为难。”丁寿故作失望道。
“小妹非是这个意思,只是请大哥代为隐匿。”窦妙善恐丁寿会错了意,急声解释。
“那是自然,毕竟是贵派秘辛,你大哥我还能效那长舌愚妇不成。”丁寿笑道。
“丁大哥净会说笑。”窦妙善抿唇嫣然,回首见师姐离得尚远,周边又无人在侧,轻声道:“大哥可晓得昔年大师姐与南宫公子之事?”
“可是无忧公子逃婚之事?”丁二爷对这类江湖八卦甚是关注。
窦妙善愤愤道:“哼,他一人逃就逃了,连整个南宫世家也不见踪影,可怜妙真师姐自谓得配良人,却遭始乱终弃,落得郁郁寡欢,从此诵经礼佛,终身不嫁。妙玄师姐从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