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并不在意,只是凝视刘青鸾,拱手道:“不知郭姑娘何处得罪二小姐,还请示下。”
“郭姑娘?她不是那个玉堂春么?!”刘青鸾惊愕万分。
“妾身周玉洁,也是玉堂春,但不知姑娘因何要将妾身置于死地?”周玉洁旁观许久,已明了这莽撞姑娘是寻错了人,害得郭彩云受此无妄之灾,便是明知凶险,她也无法置身事外,当即上前敛衽一礼。
“你……你才是玉堂春?”这还怎么比啊!看着眼前如花玉容,又瞅了瞅一旁俊逸潇洒的白少川,刘青鸾油然升出一种无力感,心底莫名觉得万分委屈。
紧抿着樱唇,刘青鸾一字一顿道:“是你毒害我二叔?”
周玉洁一怔,白少川轻声解释道:“刘二小姐的叔父便是刘公公。”
周玉洁‘哦’了一声,颔首道:“不错,此事确是妾身冒昧行事,难辞其咎,姑娘若要为长辈讨个公道,妾身甘心领受。”
“小丫头,我这义女那日一时误会莽撞,寻错了仇家,刘公公早已冰释,你这做晚辈的还狗拿耗子,计较个甚!”丁寿挽着郭彩云缓步上前。
没理会话里讥嘲之意,刘青鸾圆睁杏目,不敢置信道:“她……她是你义女?!”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啊!
“没错,血浓于水的干女儿!”二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一手揽住郭彩云香肩,“这是贱内。”
郭彩云不安地扭了下肩膀,非但没有把他甩开,这厮的另一只手反自然而然地搭到了白少川肩头。
“所以……我们一家四口在这里
其乐融融,共享天伦,某个不相干的外人可否自行离开?”丁寿歪头挑衅。
周玉洁玉颊微红,郭彩云似已认命,低着头不敢看人,白少川目不转睛,拢扇回手一敲,丁寿那只不规矩的怪手如被蝎蛰般从他肩上缩了回去,二爷面不改色,仍旧笑嘻嘻地望着刘青鸾,“听懂了么?”
瞪着眼前四人,刘青鸾怒火越烧越旺,猛地一瞥周玉洁,恨意难捺,俯身拾起宝剑,咬牙道:“贱人受死!”剑光耀眼,直刺周玉洁。
光芒一闪即逝,刘青鸾眼前一花,顿时两手空空,她惊愕地望着犹如鬼魅突现眼前的丁寿,怔怔不语。
“让你走你不走,不给你个教训怕是长不了记性。”丁寿手腕一振,当的一声,手中那柄夺自刘青鸾的长剑瞬间断为两截。
“你……你要做什么?”刘青鸾不想丁寿武功如此了得,见他目露凶光,不由大骇,强自硬气道:“我是为二叔报仇,你能把我怎么样?”
“我替刘公公教训你!”丁寿将断剑丢在地上,反手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掌去势甚快,刘青鸾还未看清,只听‘啪’的一声脆响,脑中嗡嗡轰鸣,脸上火辣辣地一阵疼痛。
“你……你敢打我?!”刘青鸾错愕半晌,惊怒交集地怒叱道。
“显而易见,”丁寿甩了甩手,“可要再证明一次?”
“二小姐……”白少川颦眉,欲待劝解。
刘青鸾一声尖叫,捂着脸飞奔了出去,出院前还被门槛绊了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她回身狠狠踹了门槛两脚,恨恨顾睇院中,扭身一去不回。
“义……义父,女儿无知闯下大祸,罪有应得,以命相抵本就……”周玉洁春山微蹙,云恨雨愁。
“闭嘴,”丁寿粗鲁打断,“你娘等着你平安回去,偏是为她,你也该爱惜自己。”
周玉洁立即缄口不言,她已险些累死母亲,难道真让娘亲为她肝肠寸断不成。
“可那毕竟是刘公公的侄女啊!何必招惹?”郭彩云小声嗫喏,她自知晓白少川为谁做事,如今刘瑾权倾天下,晚辈亲眷受辱岂肯罢休。
“她刺了你一剑,我只赏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