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侦缉不法,发现了几桩人命官司,其中都牵扯到……二位侯爷……”
“什么人命官司?”太后随口问道,她那两个弟弟胡作非为已非一日,具体做了什么她并不太挂心。
丁寿一脸纠结地将二张杀僧害官,毁尸灭迹的行径简要说了一遍,听得张太后浑身颤抖,胸脯高低起伏不停,紧咬银牙道:“胆大包天,禽兽不如,禽兽不如!!”
“太后息怒,您也知晓,前番曹祖击鼓告状,已是满朝风雨,臣担心再有类似之事,不得不谨慎而行,故遣人暗中查访,怎料却发现了二侯交接内官之事……”
“既然事出有因,何不明言上奏?”太后平复心情,蹙眉问道。
“太后圣明,前番曹祖之事已害得皇上与母家失和,累得太后伤神,臣看在眼里,忧在心头,岂能再让太后为此分神,伤了天家和气,故而将卷宗归档封存,不欲让人知晓。”
“嗯,难得你一片苦心,那两个不成器的家伙还整日搬弄你的是非,真是不知好歹!”太后恨恨言道。
“臣受些责难无妨,所谓天家无小事,只要太后陛下亲善和睦,则国家太平,百姓康乐,诶,说来还是臣虑事不周,致事机外泄,臣回去后便整顿卫事,严查泄密之人。”
“这事便不要查了,你自己长个记性,这关节机要之事,还是握在自己手里便好,免得泄露出去,有碍天家颜面。”太后嘱咐道。
“太后教训的是。”丁寿恭谨道:“臣斗胆,为免日后再生芥蒂,请太后为臣与二位侯爷说和,消解误会,臣愿向二位侯爷当面赔罪。”
“赔什么罪?该是他们两个向你道谢才是。翠蝶,马上去传那两个不省心的家伙,立刻进宫!”太后拍着榻上引枕叫道。
不多时,有宫人来报二位侯爷已到宫外,太后命翠蝶引着丁寿隐身殿后,传旨令二张觐见。
“姐姐,何事急唤我们来?”还未到近前,张延龄便扯着嗓门喊道。
“住嘴,身为侯爵,一点礼数体统都不讲,平日哀家都是怎么教你的!”太后开口便挑弟弟错处。
张延龄被姐姐训得一愣,他兄弟二人在宫内随便惯了,太后一般也都由着,怎地今日成了不是。
张鹤龄察觉苗头不对,拽了兄弟一把,张延龄不情不愿地与兄长一同见礼。
“臣弟叩见太后。”
张太后冷脸不应,张家兄弟二人又唤了一声,还是不答。
一根直肠子的张延龄首先不耐,嚷道:“姐姐,今日到底生哪门子闲气,直说可好?”
“你们眼里可还有我这个姐姐?”太后凤目含威,冷声道:“怕是早将我忘到脑后了吧?”
“姐姐这是哪里话,我二人是您一手带大的,如何敢忘了您呐!”张延龄叫道。
张鹤龄眼珠转了几转,“可是有人在姐姐面前进了谗言,挑拨我们姐弟关系?”
“你们两个做的混账事,还需别人挑拨!”太后怒哼一声,娇叱道:“口口声声姐弟情深,却去巴结坤宁宫里人,是嫌我这做姐姐的待你们不好么!!”
藏身四扇紫檀木画屏风之后,丁寿面露微笑,果然,二张干出天大的错事来这位姐姐也可包容,真正让太后动怒的是,自家两个弟弟背着她去联络儿媳,呵呵,看来婆媳之间的敌对关系,古今一理。
“姐姐从何得知?”
一见二张张皇失措的模样,太后心知这事八九不离十了,心中更加忿忿:“说!你二人究竟怎生想的?若不说出个道理来,就别再认我这个姐姐!”
“姐姐别生气,其实这事也是为了我们张家。”
嗯?丁寿也多了几分兴趣,他也想知晓那小皇后何故与自己过不去,忍不住贴耳向屏风凑去,不想却撞到了另一个与他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