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伸出舌头,色情地舔了一圈。
江卿乐垂下了眼睛,戚凌拍了拍他的脸:“你说你这么淫荡的一副身体,为什么还要装贞洁烈女呢?”
“那你就把我五块钱挂牌卖吧,无论任何人抚摸,我都会有感觉。”他平静地望着戚凌,“反正双性人就是天生的泄欲工具和生育工具。”就算他出身高贵又有什么用?仍然摆脱不了宿命,他唾弃这样的自己,更担心这样下去他真的会迷失。
戚凌气急反笑,倏然变了神色,阴沉地说:“任何人都可以?那你那个时候哭的那么惨?不是为了不跟其他人甚至说只要做主人的小母狗?”
江卿乐笑了:“我说什么你都信吗?”
戚凌站了起来,沿着病房周围转圈,一脸的冷漠,戚玄和戚怀进来的时候江卿乐已经把衣服穿好了,他们闻到了房间里的奶味,并没有多想。
“事情做了吗?”戚玄问。
戚凌扯出一个笑来:“当然,今晚就让我留下来照顾他吧。”
戚怀在他们两人间看了个来回,察觉到气氛不对:“三哥今天也累了,最后一晚……”
可是他的话被打断了,江卿乐淡淡地说:“好啊,戚凌留下来陪我。”
夜深了,昏暗的病房里借着走廊的一点亮光可以看见两个纠缠的身影,房间里充斥着“啪啪”的响声。
戚凌双管齐下,两只手左右开弓扇在面前的一对美乳上面,饱满的乳房不停地往外喷奶,江卿乐被打的奶汁四溅。
“谁肏都可以?你再说一遍!”
江卿乐疼的大叫,拼命地拍打着戚凌,嘴里却说:“啊!我恨你!你去死吧!”他的指甲划过戚凌的脸,留下一道道血痕。
戚凌扇了他一巴掌:“你是女人吗?”
江卿乐被打的眼前发黑,耳朵里“嗡嗡”响,很快他的手就被戚凌用一个旧T恤绑在床头。
酷刑还在继续,昏暗中,他只感到钻心地疼痛,内裤被脱下塞进了嘴里,期间护士查房,只是站在外面看了一眼,江卿乐看着她,大脑一片空白,那个护士停留一会儿就走开了。
哈哈哈,在他原来的世界里,世界是多么美好,美好到他觉得那些抱怨生活的都是不知感恩的人,现在他才明白了,原来在不同的阶级,看的东西真的天差地别。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切终于结束,戚凌在厕所用冷水冲了个澡,回来看到江卿乐已经爬下了床,只是手腕仍然绑在床头,满脸泪痕。
他施施然走过去抽出他嘴里的内裤:“谁肏都可以?”
江卿乐摇摇头,哑着嗓子说:“小母狗知错了,主人放过小母狗吧。”
戚凌的表情冷下来:“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这确实是最后一次了,江卿乐抡着转头站在戚凌床前也是这么想的,他一转头拍上去,可惜戚凌头下面是柔软的枕头,他眼疾手快地又补了一转头,被戚凌躲开了。
戚凌头被砸了一个窟窿,血流了一脸,他抓着江卿乐的手:“你想我死?”
江卿乐尖叫着,他厌恶戚凌的碰触:“你不死就是我死,反正我们得死一个。”
推搡间肚子突然一阵刺痛,江卿乐重心不稳的直直往后倒去,心里一慌,快到他来不及反应,就跌倒在戚凌的怀里了,戚凌头着地,发出剧烈地响声。
戚凌,给他当了垫背。他爬起来,看着戚凌痛苦地倒在地上,血慢慢流满了地面。
江卿乐,不要怕,如果他死了,也仅仅是罪有应得,可他为什么要救我?
他后退几步,惊魂未定地看着戚凌,那个讨厌鬼一直洋洋得意的脸上因为失血过多变得苍白,整个人像褪色的黑白照片,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流这么多血,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