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的夏杳早就忘记了羞耻和矜持,他只知道在骆以榭轻的时候将自己往他的嘴里送,在他重的时候将自己往外逃。
被夏杳指挥的骆以榭笑了出来,他抬手拍了拍夏杳的肉臀,“那杳杳到底是要重点还是轻点呢?”
被舔的失神的夏杳有些茫然,但下身的空虚让他立刻做出了选择,他骚而不知的扭动着极细的腰肢,“重点,哥哥重点。”
这个模样的夏杳让骆以榭笑了出来,他继续含上了泥泞的肉逼,用力的嘬吸着里面的嫩肉,大口大口的吸吮着吐出来的淫水,力道重的让夏杳发出了细碎的哭声。
手指也掐上了硬挺的阴蒂,用着粗糙的指腹不断揉搓按压着它,随后又使坏般的捏着阴蒂往外扯,这可把夏杳吓坏了,不仅哭声变大了几分,身体也开始剧烈挣扎起来,可男人的另一只大掌却死死按住夏杳的肉臀,让他动弹不得。
本就红肿的阴蒂被手指捏扯的充血发疼,狭窄的阴道被舌头肆意搅弄,骚红的逼肉被嘬吸进了湿热的口腔中含吮,夏杳要被这种种刺激给弄疯了,身体不受控制的一直打着哆嗦,灭顶的快感让他几近奔溃,随后他的小腹开始紧绷,阴道里的逼肉也跟着剧烈收缩,下体也像憋尿一般开始涩疼,最后再男人又一次狠狠地嘬吸中喷了出来。
高潮过后的夏杳像是被吸干了魂,漂亮的猫眼失神的看着房顶,红润的小嘴大张着,白皙的身体跟着大幅度的喘息而一起一伏,将下面舔吮干净的骆以榭也满足的亲了亲肥肿的肉逼,随后从一旁的柜子上拿过药膏,开始给夏杳仔仔细细的上起了药。
再确定全都上过药后,骆以榭才把夏杳重新抱进怀里,湿热的唇瓣舔吻着脸蛋上的泪渍,“杳杳乖,今天不是想做蛋糕吗?还做不做了?”
“做。”闷闷的声音从怀中传出,从灭顶般快感缓缓走出来的夏杳嘟了嘟嘴,气呼呼的伸手捏了捏骆以榭的腰,“坏哥哥也要陪我一起。”
“好好好,当然要陪着杳杳了。”餍足的男人把玩着夏杳的耳垂,“那哥哥给杳杳穿衣服?”
听到穿衣服的夏杳愣了愣,猛然想起了被内裤磨到下体生疼的感觉,他顿时泛起了犹豫,但实在想做蛋糕的他最后还是咬了咬牙,点头道:“嗯,穿衣服吧!”
但男人闷闷的笑声却从头顶上传了出来,把玩着敏感耳垂的手也微微用力,“那下面不疼了吗?”
“疼,疼的。”
“那不穿了好不好?”男人诱哄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下巴在夏杳的头顶上轻轻的磨蹭着,“哥哥给杳杳找件大点的衣服穿,这样杳杳就不用穿内裤了,好不好?”
男人的诱哄果真让夏杳心动起来,可一想到家里还有其他人,他还是有些羞耻,低垂着脑袋嗫嚅起来,“可是,可是家里还有人……”
“没事,哥哥让他们都出去,就只有我们两个好不好?”
“那,好叭。”
最后被骆以榭成功诱哄的夏杳穿上了骆以榭的衣服,宽大的上衣刚好能遮住夏杳的屁股,让夏杳不用穿内裤,可衣服也会随着夏杳的每一次走动而将那饱满的肉臀与艳红的肉穴半露不露起来,看的骆以榭更是眸色暗沉起来。
在夏杳换好衣服后,骆以榭就一把抱起了夏杳,在那娇滴滴的惊呼声中拍了拍那多肉的肉臀,“腿夹紧了,哥哥抱你下去。”
闻言的夏杳赶忙把腿夹在骆以榭的腰间,双手也紧紧的搂住了骆以榭的脖颈,似是害羞一般还将头也埋了进去。
温热的气息扑打在了脖颈间,这让骆以榭抓着肉臀的手紧了紧,垂眸间无意中的扫过了那双夹在自己腰间的细腿,黑色的眼眸闪过一抹笑意。
他的杳杳实在是太美了,那双娇小而又白皙的脚就不该用来走路,就应该用来勾在自己的腰上,然后紧紧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