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激让他发出了呜咽声,他不敢不回答了,只能颤抖着摇了摇头。
“早点回答不就好了吗?”他的样子明显的取悦到了男人,男人温柔的揉着他的下巴,“是口球。”
“你知道口球是什么吗?”这回的男人不等夏杳回答就自己说了起来,“就是让你的嘴巴一直保持着张开的状态,不能说话,不能吞咽,时间久了口水就会自己流出来。”
“专门是用来对待和调教不听话的宠物的。”
男人每说一句话,身子就离他近一分,直到他被男人彻底箍在怀里后,男人的唇瓣也贴在了他的脸颊上,干燥火热的唇瓣在他的脸上蹭了蹭,发出呢喃,“真软啊。”
陌生男人的亲吻让夏杳感到了绝望,他再次奋力挣扎,却依旧无力摆脱,只能任由男人贴着他的脸留下细细的吻。
他哭的越来越厉害,绝望和恐怖像潮水一样席卷着他,身体剧烈的颤抖着,嘴里的口球再次发出了细细的铃铛声,男人“啧”了一声,伸手拽开了绑在后脑勺的带子,将口球从他嘴里拿了出来,“真吵。”
口球拿开的瞬间,他的腮帮子还有些发酸,他张了张嘴,强烈的求生欲让他发出了声音,“求你呜呜,求你放了,放了我呜呜,求……”
他还没说完,就被男人捏着下巴吻了起来,男人的吻很凶,像是无恶不作的强盗,不断掠夺着他的空气还又律液。
他要喘不上气了。夏杳这么想着,呼吸像是被人堵住了一样,胸腔里的气体也被榨的一干二净,在他以为自己要缺氧而死时,男人松开了嘴,“怎么这么笨。”然后继续厮磨吮吸起了他的唇瓣,两片唇瓣被吸磨的又红又肿,甚至隐隐有些刺痛,大张着嘴喘气的他能感觉到舌根早已被男人吸的麻木了,唇边不断有涎水流下,然后又被男人舔去。
还没等他喘息好,男人的舌头再度钻了进来,掠夺过他的呼吸,唇齿不知道什么时候磕到一起,一股咸咸淡淡的血腥味在嘴里蔓延着,长时间的交缠让他的腺体再度发热起来,他无力的被男人抱着亲吻,像个任人摆布的洋娃娃。
全身又开始发热,Omega的发情期一般是一周,今天是他发情期的第三天,但他不记得这些事了,他只知道自己热的难受。
“怎么这么香?”男人粗重火热的喘息扑在他的脸上,他被紧紧的抱在怀里,脸上的泪渍被男人舔进嘴里,像条黏人的狗似的一遍遍舔着,“好香啊,真的太香了,你是喷香水了吗?”
男人硬挺的鼻子在他的身上用力嗅闻着,他根本不知道男人再说什么,只能任由男人在他浑身嗅闻着,直到男人停留在他的颈侧为止。
长到肩膀的头发被男人撩开,男人的脸离后颈的位置又近了几分,似乎紧贴在他的耳边,他能清晰的听到男人喘息的加重和吞咽口水的声音。
“找到了,找到了,原来是这里。”粗糙的指腹摸上了他后颈的位置,在那块皮肤上上下摩挲着,腺体被人摩挲的感觉并不好受,尤其这还是个陌生男人,无力的身体绷的死紧,全身哆嗦的更加厉害,他无助的求饶着,“求你呜,求你放,放过我好不好呜呜呜,你放过我,我老公他们……”
下巴再度被人捏上,他的话再次被迫中止,小巧的耳朵被男人纳入嘴中,灵活有力的大舌拨调着他的耳垂,啧啧声吸的格外响亮,喘息间男人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脖颈,“别再说让我生气的话了,不然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
腺体越来越烫,下面的两个肉穴也开始分泌出了液体,这让他更加绝望起来,牙齿都在发颤,正想再说些什么时,“嘎吱”一下,又是开门的声音,这次的脚步声很轻,但很快又停了下来。
“玩够了吧?”又是一道陌生男声,但却又有点耳熟,他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但又想不起来,随后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