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杳泪眼模糊的视线中手掌倾斜,黏腻咸湿的大量骚水顺着指尖淌下,拉出条条水丝后尽数落在了男人嘴里。
含着泪的猫眼就这么看着男人喝逼水的动作,在眼眶里打着转的眼泪都忘了流下来,夏杳呆愣愣的看着男人将手里逼水喝净,又细细的舔舐了一遍手指,然后亲吻上他的红唇,“你看,老公都喝干净了。”
两条猩红的舌头交缠着,夏杳能从男人嘴里尝到腥咸的味道,那是他逼水的味道,他觉得那个味道一点也不好喝,他也不理解为什么男人说那是甜的。男人吸吮的很用力,吸的他舌头又麻又疼,大量的涎水从唇边滑下,落在男人的衣服上。
一吻结束时,夏杳软的像一摊泥,男人摸了摸他湿乎乎的腿间,一手黏稠的淫液,“带你去擦擦好吗?”
“……好,要去厕所。”
夏杳穿的裙子并不方便进男厕,但这会儿电影还没散场,厕所里一个人也没有,纪时星就抱着他走了进去,男人也不问他,抱着他直接进了最后一个隔间,然后锁上门。
进门后的他直接把夏杳压在门上,俯下身子又亲了起来,舌头钻进那温热的口腔中大力的搅动掠夺着,让这安静狭窄的空间内发出了“啧啧”水响声。
挂在腿间的南瓜裤被夏杳三两下的甩腿弄了下来,在男人的嘴唇离开后,他一边喘息着,一边眼含水汽的娇声指挥着,“快点来帮我擦擦呀!我好难受的。”
纪时星听话地蹲下身子,掀开他的裙子,在看到裙下的风景后,男人恶劣的吹了个口哨,“怎么穿的这么骚啊?”
夏杳裙下穿的也是女人的三角内裤,白色蕾丝内裤紧紧包裹住下体的风光,小巧的阴茎在女人内裤下挺立着,诡异又性感,内裤中央不仅被逼水打湿,还被贪婪的逼口吃进了一点布料。
上面的呜咽声传的更大了些,夏杳羞愤的抬脚去踢男人却被一把抓住,男人把他两条细直的长腿又分开一些后才扯下湿透的内裤扔在一旁,看着被扇的烂红的肉逼,男人笑了一下,手指挑开肉逼往里看,“要擦还是要舔?”
被扇的烂红的肉逼又烫又麻,被男人的手指分开时,他的身体打了个哆嗦,干燥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他的阴唇,他哀哀的啜泣着,“…舔,要舔呜呜呜。”
男人哑笑着,抬起夏杳一条发软的腿放到马桶盖上,蹲在他的胯下去视奸那贪婪红肿的肉逼,两片肥厚的阴唇此刻外翻着,一副被操狠的样子,露出里面骚红的媚肉和紧致的甬道。
纪时星一口叼住硬挺的阴蒂,用舌头不断挑逗厮磨着它,后又伸舌头又重又狠的舔过整个肉逼,湿滑的舌头就像是烫的发亮的烙铁一样,一遍遍在这肿的发热的肉逼上留下烙印。
夏杳觉得自己的肉逼快被男人热化了,哆嗦着想去推男人的头,却被舔弄的只能靠撑着男人的头才能站稳,这个动作几乎是坐在了纪时星的脸上,让又烫又麻的肉逼与男人接吻的更深。
快感像灭顶的洪水,一遍遍冲刷着他脆弱的神经,带着哭腔的呻吟不断从口中逃出,“轻点轻点呜呜呜,好疼啊……呜啊好爽,再重点,小逼要被烫化了呜呜呜……”
他叫的语无伦次,充血的阴蒂被磨的又涨了一圈,像是一颗熟透的葡萄,引诱着男人们的采撷,有力的舌头也钻进了紧致的甬道内来回戳弄着,再甬道内又喷出水时,舌头就会卷着这鼓鼓骚水咽进嘴里,两片外翻的阴唇像张嘴一样,虚虚的耷拉在两侧。
小腹不断翻滚着,肉逼口像憋尿似的开始涩疼,两条腿剧烈的抽搐着,终于在男人用力的一吸后,哭颤着全喷进纪时星的嘴里。
高潮后的他像是被彻底抽干了精魂,双腿发软的彻底站不住,要不是有男人揽着他可能会直接瘫软在地上,男人从裙底钻了出来,抱着他与他重新嘬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