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白皙软嫩的脸蛋红的快要滴血,水润的小嘴张张合合着,硬是没吐出一句话来,许久后才小声嗫嚅着,“你,你怎么带回来的是这个呀?”
“这个礼物怎么了吗?”骆以榭一本正经的拿过面前的东西,将包装撕开,从里面拿出来一双新的白色丝袜递到夏杳面前,“不好看吗?可是哥哥觉得你穿起来一定很好看啊。”
“所以杳杳穿给哥哥看好吗?”
“不,不要。”夏杳小声拒绝着,羞红的脸蛋配着躲藏的视线,给人一种欲情故纵的感觉。
骆以榭也不理会他的拒绝,俯下身子给人穿起了丝袜,神情虔诚无比,就像是虔诚的信徒在膜拜他最信仰的神明一样。
夏杳不仅腿长得好看,脚长得更好看,脚掌修长莹白,像是上好的玉砌,白得几乎看不清皮下的经络,脚趾沾着淡粉色,像十片小小的花瓣。
雪白的丝袜再包裹整只脚时,淡粉的脚趾还略微羞涩的蜷了蜷,接着向上拉去,光洁的小腿处没有分毫赘肉,就连膝盖处都泛着淡淡的粉色,这让骆以榭忍不住的落下一连串湿吻,随后继续上拉,直到丝袜把整个腿全部裹住为止。
白色丝袜类似于大腿袜,袜边卡着大腿根的位置,又纯洁又色情,特别是这会儿的夏杳一腿被高高举起,一腿蜷缩的踩在沙发面上,腿间的肉逼就这么大大咧咧的暴露在空气中,精致小巧的阴茎也半勃起着,身子向后的靠在沙发背上,既害羞又茫然的看着他。
骆以榭的呼吸不由变得沉重起来,他鬼迷心窍的弓下身子,隔着丝袜在脚尖上印下一吻。
“…哥哥。”夏杳被男人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起来,随后他的脚又被男人握着往下身性器的地方上按去,男人还穿着裤子,再加上脚上的丝袜,摩擦的两人又疼又爽。
骆以榭微微的粗喘着,均匀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夏杳彻底不敢说话了,只是茫然的看着他,脚趾却羞耻的蜷缩在一起,被男人大力的按压在性器上,又一次重重按压后,男人发出了闷哼声,松开他的脚后迅速脱下裤子,释放出硬挺的阴茎,再重新抓握着他的脚踩了上去。
“宝贝,自己也用点力。”男人喑哑的说着,呆愣的夏杳听话的用了点力踩在阴茎上,边踩边被男人按压着,脚后跟轻碾着巨硕的龟头磨蹭。
第一次做这种事的夏杳并不能掌握要领,一轻一重的,弄得男人又疼又爽,阴茎更是涨大了一圈,筋肉盘虬在肉柱上一跳一跳的,男人的手握着夏杳的脚踝摩擦把玩着,最后直接拽着人的腿把人拉到自己怀里。
“…哥哥?”被抱在怀里的夏杳看着面前的男人,早就流水的肉逼打湿了沙发,向来会撒娇的人儿也主动凑过去亲吻男人的嘴角,但喘着粗气的男人只是把粗热的阴茎塞进夏杳的两腿之间,抱着人侧躺在沙发。
“杳杳乖,腿绷直夹紧。”夏杳蜷缩的腿被拉直夹紧,男人火热粗壮的阴茎在腿间开始大力抽插起来,感受着被腿肉夹紧和丝袜摩擦的快感。
阴茎在腿间来回抽插着,时不时蹭到红肿流水的肉逼,这就使本就饥渴贪婪的肉逼流水流的更多,甚至被摩擦的有些麻木,被轻碰一下都觉得疼。
娇软的呻吟不断从喉间溢出,腿间奇异的快感让夏杳浑身打着哆嗦,两条腿不由把阴茎夹得更紧。
身后人的喘息声也越来越重,湿热的唇瓣覆在他的后颈处,牙齿叼着后颈的软肉细细厮磨着,腿间抽插的阴茎更加用力,不知什么时候,男人的手掐住了前面的阴蒂,拽着红肿的阴蒂向下拉扯揉搓着,白嫩的腿间已经被磨的通红一片,丝袜也被弄得一塌糊涂。
摩擦感和交缠感冲击着骆以榭的神经,阴茎从腿根淫交到膝盖,再到脚掌,两条腿上都是男人留下的液体。
最后男人抓着那白嫩的脚丫用力按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