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中,纪时星玩弄胸乳的力气比骆以榭要大一些,软腻的乳肉在他的手掌下宛如面团一般,时而握着乳肉捏紧下压,少许细腻的乳肉就会从指缝间溢出,时而捏掐着奶头向外拽去,拉的圆润小巧的胸乳变成长乳后,又猛的松开奶头,看着奶头和被拉长的乳肉迅速弹回去后,还娇气的上下晃了晃,晃出点点乳晕,但随后又被大掌握住重新推揉把玩起来。
两人揉捏抓握的力气与频率不一样,让夏杳又舒服又疼痛,又想挺着胸乳主动送到两人的手中,又想缩着胸乳离两人远一些,红润的唇瓣中不一会儿就吐出了娇软甜腻的呻吟和娇喘声。
但为了接下来的动作,两人都没有立刻停手或者是挺动下身,骆以榭一手把玩着胸乳,一手向下摸索着,在两人结合的地方流连打转,又是握着美人精巧的小阴茎上下搓动,指腹摩擦着脆弱的马眼口,又是向下捏扯着一边肥厚的大阴唇向外拽去,最后在泥泞的结合处摸到了瑟缩着却又挺立肿大的阴蒂,阴蒂实在太肿了,根本缩不回去,只能可怜兮兮的外露着,但这并不能激发男人的同情,只能更加方便男人的玩弄,指间夹着骚阴蒂拉长拧扯,偶尔向下摩擦着女性紧缩隐蔽的尿道口。
丰腴肥嫩的臀瓣也再另一个男人的掌下晃着层层肉波,细腻白嫩的臀肉上下晃动着,不时被男人的手掌或打或揉,在白腻的肌肤上留下诱人魅惑的掌印与红痕,后穴口的褶皱也被指间按摩揉弄着,让本就松软又馋人的肉穴含着硬硕的龟头微微向内,层叠的肠肉四面裹吸着龟头和顶端的马眼,像是无数张小嘴用力嘬吸着,渴望得到男人的体液来喂饱自己。
夏杳敏感的身体很快得到了满足,随之而来的是无尽的渴望与空虚,下面不知餍足的肉逼和后面陌生又贪吃的肉穴都泛着难耐的痒意,这让夏杳有些羞耻,小腹小心的收紧起来,企图通过收紧的动作来让下面的两口肉穴得到轻微的满足,但习惯了狠厉操弄的身体哪儿是这样就能得到满足,这样的动作只会让身体更加空虚骚痒,忍了一会儿后,夏杳还是屈服于欲望,扭动着窄细柔弱的腰肢,娇声细嚅着:“嗯…好,好舒服呀……动呀,动一动嘛…杳杳想要……”
想来谁都不会拒绝娇软美人的邀请,何况这个娇软美人不仅是个床上的妖精,更是两人心心念念了两辈子的爱人,这不得不让两个男人的欲火乱窜起来,骆以榭率先缓慢挺动起了插在肉逼里的阴茎,而纪时星则扶着大半露在外面的阴茎向内顶进。
“啊啊啊!呜呜呜…怎,怎么又进来了!坏蛋!出,出去啊!吃不下的!呜呜呜…太疼了!不要,杳,杳杳要疼死啦呜呜呜……”两个同样巨硕壮硬的阴茎同时向那娇小的身体内顶进,这让被骆以榭养娇了不少,一点疼都受不了,也不想受的夏杳再次娇气的哭了出来,本来一个骆以榭都让他有些吃不下了,现在又来了一个和骆以榭不相上下的大阴茎,这让他有种身体要被捅开撕裂的感觉,但肉逼里被喂饱填满的感觉又让他十分惦念,又想吃又害怕,真是矛盾极了。
可这回的男人们没有理会夏杳娇气的哭喊声,因为夏杳上面的这张嘴可是个口是心非且不诚实的小嘴,嘴上说着“不要”、“吃不下”的话语,但是下面的两张小嘴却诚实的不行,死死的裹夹着两根粗硬的茎身向内,不准它们的抽出离开。
就连前端那娇嫩脆弱的生殖腔都张着小口去吮着挺进来的龟头,张合嘬吸着龟头顶端的马眼口,将那马眼口吐出的黏糊液体都裹进了软腻干净的生殖腔内,为了感谢男人的‘投喂’,向来知恩图报的生殖腔决定用大股大股的春水作为回报。
巨硕的龟头被颤巍巍的生殖腔兜着头淋了一头,肿嫩的肉逼被摩擦的发热发烫,弄的这股春水也是热乎乎的,浇的龟头和阴茎在狭窄的逼肉里又涨大了一圈,撑的逼口生疼发白,娇气的美人儿更是上气不接下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