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肉穴哄两个吃醋的男人

这并不妨碍让他觉得男人的话是句不好的话,所以他凑到男人脸前,喘着媚声,伸出艳红的舌头,自以为很凶的舔过男人的薄唇,“不,不说……”

    可他不知道自己实在太勾引人了,他这一举动让体内本就粗壮的茎身又涨大了几分,撑得那两片肥厚红肿的阴唇都有些发颤。

    怎么又大了。

    夏杳痴痴的想着,不太灵光的脑袋怎么也想不通这个问题,而男人紊乱粗重的呼吸也正好吸引了他的注意,他抬着泪眸看向男人的眼睛,男人的眼睛本就黑不见底,现在更是宛若深渊,吸引着他一同坠入无尽的黑暗。

    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此刻的神情,他偏了偏头,有些狼狈的移开了与夏杳的对视,但这有让他有些恼怒,阴暗的情绪又布上心头,双手握住那上下乱甩的娇乳,用力的把玩挤压,糙厚的掌心碾磨着硬起的乳头,后又双掌抓住乳根,往外推挤,把那圆润饱满的胸乳拉成长乳,拽的夏杳乳根生疼,发出“咿咿呀呀”的求饶后才松手,那拉长的乳肉在他松手的瞬间就弹了回去,还娇气的上下晃了晃,看的男人手又痒了起来,但这回的他没有再去抓那对娇乳,反而去摸两人交合的地方,那里湿乎乎的一片,不时还有大股大股的水往外流,就像管不住尿的孩童一般,这让男人的心情好了一点,手指在交合的地方打转了一会后,捏上了肿的如葡萄般大小的骚阴蒂,“宝宝怎么管不住穴啊?不停的尿骚水,跟个乱标记地盘的小母狗一样。”

    红肿的阴蒂随着指间的玩弄变得发热发烫,他想挣扎,但刚一动身子,那敏感的阴蒂就被男人狠狠地一拧,吃的撑涨的逼口瞬间又吐出大量骚水,随后身下男人的胸膛微振,“小母狗怎么又尿了啊?老公操得你很爽是不是?”

    “呜呜呜……是,是,特别爽呜呜呜…不要掐了呜呜,杳杳疼……”阴蒂被掐拧的痛感和快感让夏杳哭的更惨,但到底是疼哭还是爽哭,他自己也不知道。

    对于夏杳的哭泣,骆以榭并没有当回事,反而心情更好的揉搓着阴蒂,另一只手则抚上了夏杳的后颈,指腹在那敏感的地带画着圈,“真是只娇气的小母狗。”

    又一个敏感地被碰的夏杳更加想哭了,他觉得哥哥实在太坏了,专挑敏感的地方变着花样的欺负他,正想喘着气继续卖娇讨饶时,一个宽厚的胸膛从后贴了上来,湿重火热的气息扑打在白皙小巧的耳垂上,随后精致小巧的耳垂就被身后的人含进口中,湿滑的舌头舔舐着耳垂,一寸寸舔过耳廓,接着传来沙哑的男声。

    “被骆以榭操就这么爽吗?要不要也来试试我的?我可不比他差。”

    与此同时,一根手指缓慢而有力的捅开了湿软的菊穴口。

    紧致的后穴在异物刚挤入的瞬间就立即绞住了它,层层肠肉就像是无数张饥渴的小嘴般吮着手指向内,但再深一点的地方却又矜持的拢合着,用微弱的力气抵抗着它的侵入。

    像个荡妇却又矜持的可爱。

    这一点无疑戳中了纪时星的点,手指微微用力,小心却又强势的捅开那深层的肠肉后又缓缓抽出,再整根指头快要抽出时,穴口又不舍的缠了缠它,但还没不舍完,手指又再度有力的伸了进来。

    “呜!”异物的插入让夏杳并不好受,性爱下发软的身子此刻绷的僵直,眼泪更是直刷刷的往下掉,最后滴落在了骆以榭的腹部。

    骆以榭有些无奈,在纪时星手指插入后他就没在动了,但夏杳这个小娇气包眼泪掉的跟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可底下的肉逼却还是饥渴的缠着他的茎身向内,弄得他心疼又好笑,伸手擦过人眼边的泪水,又用带着泪渍的指腹去摩擦那艳红的唇瓣,“又哭又馋,怎么那么难伺候,嗯?”

    摩擦唇瓣的力气很大,将本就艳红的嘴唇摩擦的更加发红,甚至有点发肿,正想继续摩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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