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快速地戳刺着。湿软的甬道开始还略带生涩,很快就如同一张小嘴,又吸又舔地缠了上来,被插得骚水直流,“叽咕叽咕”不停地响。
粉穴将手指尽根吞没,穴口微微外翻的肠肉在手指根部环了一圈。季斯年用手心在那一片软肉上蹭了蹭,就听到宋念猛地抽噎一声,发出一声湿软至极的淫叫。
“噗”一声,粉白的臀尖一抖,大股骚水瞬间从穴口喷出,流了季斯年满手。
“不……啊哈……不要插了……哈……啊……”
宋念无助地摇晃着脑袋,把头往臂弯之间藏去,羞耻至极,无法面对自己骚浪的模样,却被季斯年强行将手掰开,把脸换了个朝向。
视线正中,是一旁安睡的宋堂堂。宋念“呜”一声,被可能被发现的羞耻感激得浑身泛粉,连求饶的声音都格外软,轻得像羽毛一样。
“年哥……”玫瑰色的嘴唇微微颤动,他撒娇一般求饶,“不要……”
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落下,宋念断断续续,毫无声息地哭着,却根本无法勾起alpha丝毫的怜悯,反而被吮住了白软的耳垂,被含在嘴里反复舔舐。
直到那莹白的一点被吸得娇艳如红珠,季斯年才把它从嘴里吐出来。他凑在Omega耳边,压低了声音。
“念念,你吸得好紧啊。”季斯年舔了舔宋念的后颈,声音嘶哑,“上面又说不要。到底听你哪张嘴说话?”
一边说着,季斯年一边伸手,摸到了宋念平坦的小腹。再一路往下,抓住了Omega两腿间那根匀称挺直的阴茎,在手里轻轻掂了一下。
大拇指和食指圈成一个环,在柱身上上下快速搓动。那根可怜至极的东西突突直跳,海绵体逐渐膨大。几十回上下之后,顶端微微翕动的马眼吐出不少清液,隐隐约约有喷发的预兆。
这在这时,季斯年带着枪茧的手指却往上移动,将顶端的出口堵住了。
“呜……”
下腹传来的快感过于刺激,顺着脊椎一路往上,宋念控制不住地低喘一声,死死咬住的红软嘴唇骤然开合,发出一声抽泣。
他受不住地往前挺胸,腹部向后拱起,身体绷紧,被手指拨弄得不停颤抖。
瘦削的脊背上,蝴蝶骨微微起伏,有种被摧折的美感。
真的很好看。皮肤莹润,眉眼无辜,充满的情欲的面孔上又有散不开的靡丽和秾艳。
季斯年看着他,手里的动作停了一瞬,低头在宋念嘴唇上亲了亲。然后两指张开,把紧窄的肉穴扩宽。
……呜。
像一只被突然扯得变形的肉套子,后穴被强行撑开。丝丝缕缕的痛和麻让宋念难耐地在床单上蹭了蹭,湿红的穴肉和被灌进去的空气接触,逐渐泛起一阵空虚。
他无意识地舔了舔嘴唇。
……好痒。
就在这时,分开的食中指突然并拢,后穴里又突加入了第三根手指。宋念软软地“嗯”了一声,就感觉到烫得惊人的肉穴被快速抽插起来。
……好胀。
但是还不够……想要什么更粗更大的东西塞进去。
宋念失神地望着雪白的床单,被前后夹击的快感逼得近乎疯掉,恍惚间竟然分不清自己是想要逃开还是迎合,被情欲催动着,控制不住主动摇晃起肥软的屁股。
“啪叽。”
“啪叽——”
……
指越来越多的骚水被手指带出,淋在宋念的大腿内侧和床单上,“噗呲噗呲”地响着。
安静的房间里,只有季斯年沉重的呼吸和宋念娇软的低喘,濡湿的水声格外明显。甚至床铺也因为季斯年过于凶狠的力道摇晃起来。
余光里,躺在床铺另一侧的宋堂堂像是被声音吵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