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金漆彩绘和做工精致的玻璃花窗。
表情肃穆的神只端坐高台,无悲无喜地看着宋念,像当年他第一次来这里时一样。
不知道过了多久,身侧响起细碎的脚步声,宋念的思绪被打断,一转头,和金发蓝眼的小神父对上了眼睛。
“念念,”维安神父高兴得笑了出来,走上来抱了抱他,“太好了,堂堂有救了。”
他蓝色的眼睛往左右看了看:“季上校还没来吗?”
宋念点点头:“堵车了。”
小神父“嗯”了一声,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他脸上的喜悦散了一点:“那,你以后还回来吗?”
宋念有些迟疑:“我不知道。”
“算了。这都不重要。“小神父释然地微笑,从祭坛上的花瓶里取出一朵花,“送给你。圣灵在上,愿祂保佑你和堂堂平安健康。”
娇艳欲滴的花朵被别在了宋念的领口上。小神父看了看他手上的手环,眨了眨眼睛,突然说道:“念念,你要努力啊。”
“嗯?”
维安神父好心的提醒他:“那个季上校是不是很有权有势?那天他抱你到医院的时候,我看到他的车了。”
宋念想了想:“嗯。”
“那你一定要紧紧抓住他。如果能和他结婚,你就不会被欺负,像当时一样被弄得破破烂烂了。”
宋念听着,脸色一变,突然咳嗽起来。
小神父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转头向后面看去,发现身材高大的alpha正从门口缓步走进来。
虽然不确定季斯年听到没有,两个Omega都有些尴尬,像是在背后说人坏话,被现场捉了包。
Alpha的神色也的确算不上好。
特别是在宋念从椅子上背起那一大一小两个背包,说那就是他和宋堂堂的全部行李时。季斯年的脸色变得更加复杂。
小神父一溜烟跑掉了。只剩下宋念留在原地。
他小心翼翼地看着季斯年的侧脸,觉得alpha好像是生气了。
犹豫了一下,宋念问道:“年哥,你是不是听到了神父刚才的话?”
“维安……他不是那个意思。他……”宋念尽力找补,却被打断了。
“不是那个原因。”
“我不介意的,念念。”季斯年叹了一口气,温声说道:“是不是图谋钱权都没关系——财富多少是一个人的属性之一,非要把这种属性和个体分开,就像要把人的长相从他的特征里排除一样,很荒谬。”
他轻轻的笑了一声:“我也图谋你的美貌。”
随后又深吸一口气,轻轻问道:“但是,你可不可以告诉我,什么叫‘破破烂烂’?”
宋念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
良久,他轻轻往前走了一步,终于禁不住诱惑,抱住了季斯年。
“就是……有点痛。”宋念强调,“一点点。”
季斯年心里一疼,回抱住宋念的手臂收紧了。
“那……现在呢?”
宋念咬住嘴唇,强忍住心中的涩意:“你多抱抱我好不好?”
这时,一个稚嫩的声音插进来,宋堂堂仰头望着他们:“爸爸,我也要抱。”
宋堂堂像一个黏豆包,抱着宋念不撒手,还时不时地盯alpha一眼。
一直到他们在航空港坐上了星际航班。第一次上天的宋堂堂,才从爸爸怀里下来,趴在甲板的全景窗户前往下看。
地面一点一点变远,很快,在曲率引擎的加速下,他从小到大生活的星球就缩成了一个小点,变成了渺渺星辰中的一粒。
宋念在船舱里睡觉,季斯年坐在甲板上守着他。
小豆丁趴着看了半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