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及得龙剑飞的手法于万一?何况昨夜被龙剑飞这般把玩之时,她脸上死撑着,心下却期待接下来的云雨之欢,无论是狂风暴雨,又或细雨滋润,滋味都美得难以想象,现在却只能靠自己那纤细的手指。即便用上了中指,可以深入内里,与他的雄风相较之下也难及万一,白素心下好苦,却不想止了手上动作,便只稍稍缓解,总比光在脑中想象的好。
垂下头,看着浮在肌肤上头的浴衣之上,不断起伏的皱折正自表现着她手指的种种动作,精彩无比地展现出她爱抚自己时的种种方法,逗得白素欲火渐升,尤其这般挑弄之下,浴衣上竟不由突起了两个诱人的小点,将她的饱满诱人若隐若现地展露出来,看得白素芳心浮躁难受,芳心又想又羞,手指却不肯暂停,只呼吸随着那愈来愈急促的芳心不住鼓动,再也难平。
感觉到体内愈来愈旺盛的需要,白素芳心不由发苦。以往自己变得这样时,总有丈夫在旁,即便她心下对红杏出墙之事再羞,可昨夜龙剑飞赐予自己的快乐,却也令她像上了瘾般难以抗拒,挣扎到最后还是乖乖败下阵来,现在却只能在脑中回忆,即便此事完了后,也不知道能不能有再尝那美味的机会……一边想着,白素索性娇躯抖动,另一边手指早已渐渐向下探去,触着了那最湿润最柔嫩,也最令她难受的地带。
阳光渐渐透入窗内,虽没照到床上,却也让浴室中的气氛旖旎了许多,尤其浴室的白素只剩浴衣在身,一双修长玉腿轻轻分开,好让手指渐渐探向柔蜜的桃源,那模样儿说有多挑逗就有多挑逗,只可惜白素自己,却已没有心思赏玩了。她双手一上一下,在胸前和股间揉弄不休,探向下体的手虽不敢深入,可在外头的动作也没小上多少,把自己挑弄得浑身发热、眉目含春。
脑海中矛盾交织,白素闭上眼睛,随着手指不断的抽插,感觉到那下体传来的阵阵快感,令她整个身体不由得弓了起来,她想饥渴地尖叫,但又怕外面的值班护士听到,她感觉自己喘不上气,但她更想获得那令她快乐不断的高潮,最后下体一阵抖动,她想不到她的第二次高潮竟来的如此之快,接着白素整个人就倒在浴室的地板,她只感觉到手上软绵绵的,使不出一丝力气。
不知坐了多久,在浴室里白素才猛然惊觉,自己刚刚的那种行为,和用肉体勾搭男人的那些淫妇没有两样,在又羞又急的情况下,白素连忙随便将身体洗了洗,急忙用冷水将自己那欲念压制下来,直到原本那因兴奋而呈现桃红色的脸颊慢慢消退,白素才慢慢走出浴室。
就在白素刚刚走出贵宾病房的高档浴室,她万分震惊地看到了此刻最想看到却又最怕看到的那个人---龙剑飞!
“你……什么时候来的……”
白素瞪着那双美丽的眼睛,不知道龙剑飞什么时候进来的,更不知道他有没有窥见到她刚才自慰的糗事!
龙剑飞清晰地记得昨夜白素留给他的最后印象。那种极度高潮后的艳丽,龙剑飞一直以为是女人最美丽、最勾魂的时刻。尤其是白素,龙剑飞觉得在他疼爱过的姐姐妹妹中,高潮时的表情也远不如她。此刻,经过一夜折磨,这张美丽的脸更增添了几分憔悴,龙剑飞怎么看都是同样的动人心魄。
“该来的时候就来了,该看到的好戏都看见了!”
龙剑飞直视着白素,一步一步走了过去。
“这里也是你可以上来的?请出去!”
白素扶着桌角撑起身体,低声娇斥道。
“卫夫人,我要你。”
龙剑飞正视着白素,很平静地说道。
白素想不到这个人是如此厚颜无耻,不由得十指用劲抓住桌角娇叱道:“你不知道外面有人吗?兰花和秀珍为了保护斯理都在那边房间值班呢!”
“无所谓,就算是廉政公署来了我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