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受不了了。
=1]涂先生没理他,只捉住他的左手腕把胳膊拉直,用指腹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手臂上的伤痕。这种挠痒似的爱抚叫赵八一痉挛似的不时抽搐一下,右手摸下去套弄自己的阴茎,双脚在涂先生的屁股上没章法地又踹又揉。胳膊上的鸡皮疙瘩一片片地漫延,左手也挣扎着逃离他的钳制,摸上自己的胸部快速揉动,抓出了层层叠叠的红色五指印。涂先生问,胳膊上的伤怎么弄的?
赵八一勉强眯眼看着他“嗯”了一声却没回答,仿佛发了情就全无理智了,连人话都听不懂,他大张着嘴如母狗般“哈哈”喘气,跟着喘息的节奏用手指左右拨弄自己早已立起的乳头。身体时不时拱起腰反折,下身拼了命地往那根就夹在他后穴外的硬东西上挺。已经有水从马眼汩汩流出,顺着肌肤滑到臀缝间。赵八一立马用上了另一只手,直接把两根指头塞了进去,插了几下就又塞了第三根,喘着气说,快插进来,求求您了!干我,干死我!真的受不了了!
涂先生着实不喜欢他这种失智一样的丑态,更厌恶他胳膊上那些恐怖的划痕。本来可以是完美的工艺品,偏要把自己往烂了搞。他觉得自己得教导他,白白净净的宝贝怎么能有裂痕,他不喜欢残次品。这时那只手竟然摸到了他的龟头,攥住了就要往里塞。他顺势猛捅了进去,几乎带着点惩戒的意思,在赵八一的高声呻吟中一下更比一下狠。赵八一的样子是越来越不体面,爽得不自觉翻了白眼,口水也从嘴角滑了出来,更是发了疯地虐待自己的那根丑东西,伴随着高声尖叫拽着它大幅度转圈揉捏,仿佛怎么样都不够似的。
爆炸般的舒适感在体内如电流击中身体的每一个细胞,与此同时他也射了,双重的刺激使他几乎失去意识,高高拱起腰,嘴巴无意识地张开,却哑巴似的发不出声音。
涂先生翻身平躺,立刻把如一摊肉泥般的赵八一拎到身上,重新插了进去,弯起腿,一边画着圈研磨一边摸到床边的皮带,在自己脖子上饶了一圈。抓着赵八一的手让他分别握住两端,命令道,用力拉。
赵八一无意识地拉了一阵才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只见自己的金主露出了他从没看过的样子——他因为皮带的缠绕无法呼吸而憋红了脸,下巴高高抬起,每一口喘息都是骇人的撕裂声。在赵八一看来这几乎是痛苦的,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样能带来快感,然而下身几乎让他坐不稳的高速撞击却表明了对方有多兴奋。
涂先生在一次次濒临窒息后垂眼看向这个与自己长着同样眼睛的年轻人,细长的双眼皮,只是他老了,眼窝凹进去了。他们相连的下体像某种人类亲缘上的传承。他这具即使花再多钱也在偷偷老去的肉体,拥抱保护着一个仿佛还在襁褓中的宝贝。而自己的生命也全然掌握在自己的宝贝手中,他可以尽情地伤害自己。
看着赵八一狭长的眼皮半耷拉下来,显出只有垂眼才能展开的双眼皮,遮上了一半的黑眼珠。仿佛是他创造的这双眼睛,滴了一滴墨水进去,在墨水中画出了自己的身影。涂先生看到自己是那么强壮有力,以至于这个小东西那么紧地夹着屁股、手拉牵引绳不舍得自己离去。
自己要保护他,他近乎狂热地想。于是在窒息到大脑缺氧的瞬间,为了汲取氧气猛地吸气挺身,将自己的液体注入他的体内,留下自己的标记,不知是安慰他还是满足自己。涂先生拍了拍赵八一的手,示意他可以了,任皮带缠在自己的脖子上,他把赵八一拉着弯下身怀抱住他。手掌贴在他毛茸茸的短发上,将他蜷成一团塞进自己怀里,使脸颊贴上自己因喘息上下鼓动的胸腔。他的汗液滴到他的头发里,涂先生闭上眼叹息一声,无比满足地道了一句,宝贝,我的宝贝。/]
涂先生就这么抱了他许久,呼吸均匀地穿过头发在他的头皮漫布,温热的气息几乎有点催眠的功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