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遭这样的罪了。」
可是转念过来,似乎乳头被摩擦的感觉也不错,令人欲罢不能。
可是身体中的空虚,和精神上的恐惧折磨着这个因战乱家破人亡的小姑娘。
「如果,如果我能结束战乱就好了。伟大的神,奥丁,我向您祈祷。」
「呜……」
号角如同划破夜空的闪电一般打破这相对的平静。
「是他们!是海盗!是海上的恶魔!恶魔来了!恶魔来了!」
了望手癫狂地喊着,彷佛真正的恶魔就在他的眼前。
在海上遇到维京人,和遇到恶魔没有什幺区别。
如此说来,真正的恶魔,真正的收割人命的恶魔确实就在他们每个人的面前
。
老船长努力地向远处看去,芙蕾雅也向那个方向看去。
在远处,一艘长约四十米的,狭长的,凋刻有龙头的战舰正在向他们快速地
驶来,战舰上升起的主帆上画着一只红色的老鹰,不知是红色的染料还是真正的
人血。
船头耸立着几个黑影,远远地并不是特别清楚。
「左满舵!升帆!全速滑动!」
老船长歇斯底里的声音传到每个水手的耳朵中,「海盗王拉格纳死了,他
的儿子们疯了,如果你们不想被做成血鹰,那就全速前进!」
每一个在海上生活的人都听说过拉格纳和他的儿子们,这些水手也不例外,
每一个人都拼尽了全力划船,这次不是能睡到女人,而是为了能过活下去,活下
去才能再次享受女人温热美好的肉体。
芙蕾雅换了个姿势躲在了货堆之后,半趴伏在箱子上,箱子坚固的角落深深
地嵌入少女神秘的缝隙。
「啊……」
婉转动听的声音从芙蕾雅的口中传出,不过这次她不用再害怕被人听见了,
船上人声鼎沸,所有人都在祈祷,或者大声地呼喊着划船的号子。
芙蕾雅更加紧密地伏在箱子上,剐蹭着自己的蜜穴,享受着难得的轻松与快
感,因为她知道,一旦被海盗们抓到,她的人生就结束了。
淫水越流越多,水手们的慌乱使得船支颠簸地更加厉害,箱角一下一下地刺
激着这个贪吃的少女,快感一波高过一波,愉悦一波强过一波。
在生命的威胁下,芙蕾雅达到了人生中的次高潮,修长的双腿向后抬起
,平坦的小腹一下一下地抽搐着,坚挺的乳房上粉嫩的乳头挺立着,白皙的脸庞
染上了阵阵潮红。
小穴中突然涌出的大量淫水竟然打湿了亚麻所织成的袍子。
芙蕾雅已经不在乎自己在哪里,也不在乎船只正在被海盗追逐,她只想要更
多的快乐,更强烈的高潮。
小小的货船怎幺能和海盗们的战舰比拼速度,更何况那些海盗几乎从出生开
始就在船上过活,水性,船技更是了人。
水手们徒劳地挥舞着手中的船桨,老船长绝望地看着逐渐逼近的海盗船,看
清了海盗船船头上耸立的黑影到底是什幺。
那是一根根削尖的木桩,每个木桩上都插着一具曾是人类的身体,背后张开
着两个血色的像是翅膀一样的东西。
他们,就是血鹰。
这是维京人的祭祀传统,一般由施刑者亲自动手将受刑者的后背在胸腔附近
沿嵴柱两侧开两个口子,然后把肋骨折断,最后用双手将受刑者的肺叶从胸腔中
拽出。
当肺叶离开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