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方知交欢如此甜美。她压住汹涌的欲
火,颤声道:「哥哥好手段。」
「嘿嘿,兄弟见笑了。干朱家那骚婆娘不过小菜一碟,哥哥出彩的事多着。
最销魂的一次是去年七夕,那晚同时有七个相好约我,我一不做二不休,将
她们通通带到临安城外,在荒山野岭的古庙,暴肏了她们整整一晚。」
「吹吧?小弟不信,你一人能同时应付得了这么多人。」叶剑南将信将疑,
颤声问道。她与夫君欢好,丈夫往往在她蜜穴里抽插不到五十下就气喘如牛,提
前泄卸。
「叶兄弟,你这就不懂了,我这宝贝可是名枪,收放自如。那晚七个婆娘,
被我剥得赤条条,有的趟着,有的跪着,有的站着,真他妈销魂!其中一个婆娘,
记不大清了,好像是方家的三房小妾,翘着白花花的大屁股,等着我用巨屌从后
捅她,被我用舌头一舔,她便浑身颤抖,骚水射了我一脸。哥哥暴肏这些娘们的
时候,兄弟你可知她们怎么着?」
张啸天见叶剑南默不作声,继续说道:「嘿嘿,这场面叶兄弟如果见到了,
眼珠子一定会凸出来。当哥哥在干方家小妾的时候,其他几个婆娘在旁骚劲上身,
有的拚命抓着自己的奶子嗷嗷叫,有的用自己的手指就往骚屄里捅。最离谱的是
朱家婆娘,我的巨屌在方家小妾骚屄里捅来捅去,她却爬近来,瞅空对我沾着骚
水的巨屌又舔又吸。哈哈,他奶奶的,那晚我大展神威,把这七个婆娘轮流暴肏
了三遍,哥哥最后还一柱擎天,没泄呢!」
叶剑南自婚后少出山门,平日所听闻的,除了江湖逸事,便是门中琐事,倒
是寻常妇人最爱闲话的市井男女之事听得少了。今晚听到张啸天活色生香的描绘,
想像那放荡不羁的场面,只觉颇为刺激,既感荒诞,又觉新奇,内心便隐隐忖道,
「要是夫君如他这般威猛该多好!」
她浑身火烫,只觉穴内奇痒,空虚难过,不禁「嗯」的一声道:「贞操对女
子来说,珍逾性命。小弟不信,那么多良家妇人,轻易便与你相好了。」
「嘿嘿,兄弟,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名节对良家妇人固然重要,可是闺房
的寂寞也同样难熬。这种事神不知,鬼不觉,只要你能让她们相信,你既能让她
们高潮迭起,享尽闺房之乐,又可以保全她们的声名,不必担忧名节被毁,便可
以为所欲为了。」
叶剑南心中一动,此话听似荒唐,仔细揣摩之下却合乎情理,若没有旁人知
晓,偷情虽然有悖常伦,但水过无痕,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一浮起这个想法,叶
剑南只觉脸上火烫烫的,「我怎么啦,以前鄙夷这种事,现在怎么听了这粗人一
席话,竟有些羨慕,希望自己也能有这么一桩美事?」
其实她却不知,这个看似粗鄙的汉子,却是一个批着羊皮,玷污无数江湖侠
女清白的一代淫雄。张啸天老奸巨猾,他对如何将叶剑南勾到手,心中早已有数。
谋算中,他准备先骗得她的信任,慢慢从骨子里改变她,然后再寻找良机,
挑诱上钩,直至完全佔有。
「夜深了,明天还要赶路,小弟先睡了。」被张啸天一番撩拨,叶剑南春潮
涌动,春情勃发,天人交战,身心俱疲,只觉睏意上身,便准备歇息。
「呵呵,叶兄弟累啦。那好,哥哥不讲了。撒泡尿好困觉!」张啸天站了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