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看着他:「师叔,你说大元是被谁害的!」
「徐冲霄急忙定了定神:「我看大元身上没有其他伤痕,那肯定是大元最亲近的人,乘机偷袭才可能,所以我必须一个一个的排查!」
「师叔!那你就好好排查下我是不是那人!我乖顺地趴到桌子上,缓缓褪下只有寡妇才能穿的白麻裙!把俏丽的美臀在他的面前一览无遗。」
「大概没想到我居然这么的直接!房内一下就冷场了下来,可我感受到徐冲霄的锐利眼神盯在我那光滑美丽的粉臀上。」
「把屁股翘起来!声音冷酷而没有感情,充满首席长老那不可违抗的威严,我挺起已经毫不羞怯的臀部,像母狗一样摇着屁股取悦他……」
「我好象闻到了一股熟悉的味道!不过……我想要仔细看到那粪渣的颜色才能确定是不是!鼻子贴在菊轮上的绉折,那徐冲霄居然慢吞吞说着这样的话!太……太过份了!虽然我准备好献出我的身体,可……可不代表我能接受人前失禁的这种羞耻,更何况是那最肮脏的黄金排泄!」
「虽然自己那私秘的肛门已经被人残忍的侵犯,但并不表示自己会沦落到人前排泄的地步,我微微侧身泪眼的哀求他,他不动声色的看着我,我渐渐感觉肚子开始一阵疼痛……」
「剧烈的疼痛在腹内横冲直撞,我意识到是那月饼有问题!我的脸扭曲变形,翻起白眼,跪在地上大声哭喊道:「师叔,那月饼……」
「为了帮你找到不是你的证据!我在里面加了点巴豆!徐冲霄残忍的笑道:「豆沙蓉的月饼,再经过你这样的美人亲自加工,应该是很美味的!」
「被加料的月饼开始发酵成变质的秽物,那种在肚子里的反应产生出一种源源不绝的快感,我只能凭意志力紧收着后门!可是即使我再怎么不停紧收着菊肛,但是,排泄的生理反应却是积极找寻脱离的路径……」
「徐冲霄静静的伏在我后面,看着我抱住肚子失声痛哭,身躯弯曲成煮熟的红色虾子一样,括约肌在他面前剧烈地痉挛着……」
「终于!我的眼前逐渐模糊,糊状的褐色排泄物从我那美丽无暇的身体中喷射而出……人前失禁的耻辱让我一下就昏了过去,只记得昏迷前最后听到那徐冲霄说:「你身上的月饼,果然是甜过了蜜糖。……」
「在昏迷中,徐冲霄毫不留情地插了进去,服用巴豆后产生的排泄般的异感断断续续,彷佛腹泻般,他肉棍的前端不停朝深处硬塞,充实的麻痹感逐渐延伸……」
「半昏迷状态的我被徐冲霄翻过身躯,在桌子上任由他掰开已经多汁的下体,他扑在上面舔吻着:「这味道比这月饼还甜啊!。」
「他一边呢喃着,一边用那泛黄的残牙刷弄着我的肉膜,还用力推进我娇嫩的蜜穴里,在里面愉快地搅动着,毒蛇般摆动的舌尖来回舔弄最敏感的蜜肉!」
「强烈的刺激把我抛上官能的云端,全身彷佛撕裂一般,脑海中一片空白,迎接一波又一波的高潮。」
「尖锐的棱角刮弄着自己的痒处,好不容易他才从下面取了出来,可是还张着嘴,露出那沾满我黏稠蜜汁的残牙,扑到我身上舔吻了起来!」
「同时他还把那沾满我粪渣的肉棍直接插进前面,狠很地在蜜穴里开始搅动。我只能在悲切的呻吟之中混合了浓郁的欲求,哼声流露出妖媚的甜美,同时通过激烈的挺腰,让他尽快的在我体内把欲火发泄出来!」
「终于,他将浓稠的污精混合着我污秽的粪渣灌入我的体内……」
……马夫人失神般的叙述着……
「就这样!我终于让徐冲霄、白世镜两人一起帮我把那乔峰那贼厮从帮主的位置上拉下来,然后我就可以先当几年长老,然后再登上哪个位置!我!康敏!就是那大江南北数万丐帮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