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敞露出的乳球被孩子摆弄的左右乱舞。
母亲刀白凤听到那女子所言,情急之下连忙用脚踝用力去撞击云中鹤的两肋〈天泉穴〉,云中鹤一闪避开,笑着说:“哈哈!二姐,我云老四岂是那般不中用的!看我的!”
说着便取出一柄〈钢抓〉,这对钢抓柄长三尺,抓头各有一只人手,手指箕张,指头发出蓝汪汪的闪光,他一舞,双抓便死死扣住母亲刀白凤的脚踝,两条雪白丰腴的大腿和钢抓立即构成一个三脚形,再也动弹不得!
“怎么样二姐,七年不见,我练成的兵刃如何!不过你今天这个儿子甚是烦躁,你反正要弄死他,乘早弄死了吧。”云中鹤对那叶二娘说道。
叶二娘嗲声嗲气的道:“你别大声吆喝,吓惊了我的乖孩儿。”却低头柔声哄那小儿道:“心肝宝贝,乖孩儿,娘疼你惜你,别怕这个色鬼四叔,他斗不过你娘。你白白胖胖的,多么有趣,你还没玩的娘舒服,这才弄死你,这会儿可还舍不得。”
云中鹤嘻笑了一声,继续扑了上去,三抓两扯地将刀白凤扒了个精光。那白晰、成熟的肉体立即呈现在面前。母亲刀白凤身段保持的很好,丰硕的巨乳下是纤细的蜂腰,腰上完全没有的赘肉,由腰而下双胯陡然向两边形成一个夸张的弧形,正如那葫芦一样,是充满了肉感的臀部。小腹微微凸起一个小肚腩,那是成熟女人特有的曲线。
云中鹤将手猛地按在了刀白凤丰满的乳房上,开始用力地揉搓。刀白凤只觉得脑子里一片空白。她的两只细腻而饱满的丰乳,在陌生男人的两只手中被挤捏成了各种形状。又是捏,又是按,还伸开手指,掌心压在乳头上,拼命地磨着圆鼓的乳房,这是多年没有的感觉,和自己深夜按捺不住寂寞时候的抚弄相比,是那么的粗野,是那么的有男人味……
这时,母亲刀白凤被迫行成了一个头朝下,双脚朝上的姿势。由于被〈钢抓〉控住双腿,膝盖不能弯曲,使得高高坟起的下体完全张开,整个阴户呈现了出来。
云中鹤的手指以慢慢动作撑开她的花瓣,粉红的淡色粘膜上已满是潮濡。手指沿着这小小的肉壁灵活运动着,以指腹按压位於壁褶上方的突起。
母亲刀白凤双膝不断抽搐发颤,双手则下意识紧紧屈握着束缚手腕的绳子,出家修行多年以来首度尝到的快感,让她的身躯无法自己的扭曲娇颤,开始像触电般的全身痉挛。
云中鹤又将母亲刀白凤的身体翻转过来,使其脸朝下的伏在地面上。贪婪注视着那纤细的腰身,宽大、肥硕的桃尻,云中鹤立刻将整张脸伏了上去,牙齿开始在母亲刀白凤雪白的屁股上拼命地啃着、咬着。接着,他双手用力地掰开了桃尻的深深的裂缝,用舌头对准菊蕾猛舐起来,十分平滑的雪白美臀,不一会,就被舔的有些发红。
柔软的舌头在菊蕾及周围的肌肤执着的舐舔,会阴处也开始不断地感觉到嘴里哈出的热气,竟然使得母亲刀白凤在体内开始产生一丝生理上的快感。
匍匐在地的犬伏势是靠双手支撑的;可是母亲刀白凤的双手被绑在背后,只有扭动双肩如同跳舞般的维持平衡。
这时云中鹤取出了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在那蜜汁涌处厮磨了起来!
“啊!”母亲刀白凤大概也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轻轻地叫一声,用力扭动臀部规避了起来。
“老四,又整了什么东西出来!”叶二娘瞥了瞥问道!
444.cом
“山芋!”云中鹤将手中的芋头亮了亮,却是个圆筒形还带着毛鳞的山芋头:“这东西弄进去,那可刺激了!”
“啊……噢……”随着山芋的强行进入,母亲刀白凤的脸上立即被芋头那种特有的瘙痒整治出恍惚的表情,紧接着以无法忍耐似的动作扭动着被缚的身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