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衣物,那钟万仇叫道:「岳老二,你和谁说话呢!」
南海鳄神连忙叫到:「老钟,快来,快来看!我终于找到最适合传我衣钵的徒儿了!你快来看象不象我!」
钟夫人大惊,来不及阻拦,钟万仇已经踢开木板,跳了进来。
我只觉后领一紧,已被人抓将出去,重重摔在外面,只摔得我眼前发黑,似乎全身骨骼都断裂了。
钟万仇随即左手抓住我后领,提将起来,喝道:「你是谁?躲在我这里干什么?」又看见我的容貌,登时大惊失色起,打量了我一下,从我腰间抓起那白玉观音的玉佩:「白衣观音!你!你是……」
他转头问向钟夫人,道:「宝宝,你……你……又……又……」
钟夫人从他手里扯过白玉观音的玉佩嗔道:「什么又不又的?又什么了?快放下他,他是来给咱们报讯的。」
钟万仇道:「报什么讯?」仍是提得我双脚离地,喝道:「臭小子,我瞧你这张脸,就决不是好东西,你是谁?快说,快说!只要有半句虚言,我打得你脑袋瓜子稀巴烂。」说着提起右掌作势击来!
「你娘的!钟万仇!老子好不容易找个这么象我的徒儿,你居然要把他脑袋瓜子打个稀巴烂!」南海鳄神跳了起来,一张脸皮突转焦黄,神情狰狞可怖:「敢揍我徒儿就是揍我岳老二!」
说着便架住钟万仇,两人乒乒乓乓地斗了起来!
钟夫人把白玉观音的玉佩朝我手里一塞,便伸手穿到我腋下,喝道:「快走!」提起他身子,疾串向前。
我双足离地,在钟夫人富有弹力的奶子和丰满的手臂提掖之下,已然身不由主,顷刻间奔了出去……
「耽误了这么多时辰,我带你去借匹马!」钟夫人挟着我穿过大松林后,折而向北,走上另一条小路,行了六七里,来到一所大屋之前。
远远望去,却只见大屋四周站着七八人,手中兵刃上寒光在黑夜中一闪一闪。钟夫人大吃一惊,连忙带着我悄悄掩到一侧窗口,隐约可见厅上或坐或站,共有十七八人。中间椅上坐着个黑衣女子,背心朝外,瞧不见面貌,背影苗条,一丛乌油油的黑发作闺女装束。东边站着两个老妪,空着双手,其余十余名男女都手执兵刃。
站在上首那老妪满头白发,身子矮小,她对着那黑衣女子喝到:「小贱人,这次看你那里跑!乖乖的和我回姑苏去见夫人当花奴!否则……」
钟夫人跳了进去,一剑朝那老妪刺去,一边大声道:「婉清,你带段公子骑着黑玫瑰去救灵儿,这里交给我!」
背后忽然一剑刺来,厅内众人都是大出意料之外,群相惊愕之际,木婉清中左手连扬。我耳中只听得咕咚、砰嘭之声连响,四处都有人摔倒,眼前刀剑光芒飞舞闪烁,蓦地里大厅里烛光齐熄,眼前斗黑,自己如同腾云驾雾一般已被提在空中。
这几下变化实在来得太快,我霎时间不知身在何处,但听得那老妪吆喝纷作:「莫让小贱人逃了!留神她毒箭!放飞刀!放飞刀!」
我被那木婉清拉了朝外奔去,外围的七八人已然擎着火把围了上来,背后的两个老妪也追了上来,其中一位从腰间拔出一柄短刀正待朝我掷来,另外一位老妪一双眯成一条细缝的小眼中射出精光朝我打量了下,却拦下那正待射向我的短刀:「平婆婆,且慢,你看那少年……」那平婆婆眼一瞪:「啊!快,快拦下那少年,一定要抓活的,万不可伤了他!」……
这一迟疑间,那木婉清已经提我上了一匹黑马,马蹄声响,两人已经奔得好远……
我全身靠在那木婉清身上,鼻中闻到阵阵幽香,兰非兰,似麝非麝,气息虽不甚浓,但幽幽沉沉,矩矩腻腻,闻着不由得心中一荡。
奔驰的黑玫瑰颠沛起伏,使我的下半身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