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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对!这少年只是和相貌和郭破虏一般无二,可是眉宇间流露出的却是文质彬彬的气质,而郭破虏却是忠厚老实!
怎么会忽然出现一个这样的少年呢?难道是母亲黄蓉的又一孩子?……不!我猛然间似乎抓住了什么!
我拉着那尸身到剑湖水边,对照着湖水里倒影的我的脸庞!这少年果然和我是完全一样!
本来作为孪生子的我和郭破虏的面貌就没什么差别,初见我们的人很难分辨的出,但是稍微相处久了,就会发现因为我从小缺乏母乳喂养,因此看上去稍显瘦弱,而且流露的是更接近于母亲黄蓉的温文而雅般的气质;而郭破虏则是更接近父亲郭靖的憨厚老实。
而这个少年的文质彬彬和我的温文而雅一比较,就显的更和我完全一样!
……
我静静的思量了一下,也没想出所以然,而这少年虽然衣着为单色青衫,虽然已经凌破不堪,却也织纹精细,当是富贵人家才可用的起;腰间悬有一块白玉观音的玉佩,手上紧握着一只绣着几朵小小黄花的葱绿色女子绣鞋儿,除此便全无它物!
不用系统提示,我也知道应该换上我的全套装备,然后我安葬好了我,便寻得出路而去……
走出石洞,已是到了澜沧江畔。
行不了多时,便只见迎面黑压压的一座大森林,左首一排九株大松树参天并列,正中一株大松上削下了丈许长、尺许宽的一片,漆上白漆,写着九个大字:「姓段者入此谷杀无赦」。
我站了树前愣了愣,似乎这是……
树后传来一个少女「咦」的一声,似乎颇感惊讶,接着一个约莫十六七岁年纪,作丫鬟打扮的少女走了出来道:「你……你是什么人?怎么会有我家小姐的花鞋呢?」
我看了看我手上还握着的那绣鞋儿,正想怎么回答,那少女便叫起来:「夫人!夫人!外面有人拿着小姐的花鞋!」紧接着一个身穿淡绿绸衫,约莫三十六七岁左右年纪,容色清秀的妇人走了出来。
我见那夫人初一见我便是一楞,随即眼瞅着那只绣鞋儿,我心知这正是开篇剧情,这女子绣鞋儿是她最隐秘的私物之一,如果我要不能交待清楚绣鞋儿的来历,只怕我立即要交待在这里了!连忙接口对上暗号:「钟姑娘吩咐晚生以此为信物,前来拜见夫人。」钟夫人接过花鞋,道:「多谢公子,不知小女遇上了什么事?」我便将开篇剧情一一说了……
钟夫人一边把我迎进客厅,一边默不作声的听着,脸上忧色越来越浓,正待我说完,悠悠叹了口气,道:「这女孩子一出去就闯祸……」
便在此时,忽听得门外一个男子粗声粗气的说道:「宝宝,俺回来了?」
钟夫人吃了一惊,低声道:「外子来了,他……他最是多疑,你快躲一躲。」便左手伸出,立时按住了我的嘴,右手拉着我手臂,将我拖入一旁圊厕内,低声道:「委屈下公子!你躲在这里,千万不可出半点声音。外子性如烈火,稍有疏虞,如果让他看见你,你定然性命难保,我也救你不得。」
我一打量,这圊厕被几块木板分为两边,前边是漱手处,后边却是那溲溺之处。透过木板的间隙,圊厕的所有都可以收入眼中。
这时,一个身形极高极瘦的男子冲了进来,只见他好长一张马脸,眼睛生得甚高,一个圆圆的大鼻子却和嘴巴挤在一块,以致眼睛与鼻子之间,留下了一大块一无所有的空白。他一把抱住那钟夫人压在了漱手的长桌上:「宝宝!怎么呆这里!可想死俺了!
钟夫人皱眉道:「哼!钟万仇,你不是和你那堆狐朋狗友出去鬼混了么?还懂的回来?」说着想把那钟万仇从身子上推攮开。
钟万仇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