识!原来是有人故技重施!先是蒙骗重阳真人,现在还行此无耻之事……」
「什么?蒙骗重阳真人?」全真七子叫了起来,待杨康解释了我是郭阳而不是杨过之后,丘处机、孙不二唰的拔出长剑指向我:「郭二少侠,如此说来,那日在终南山上,你是刻意欺瞒我师了?」
「七位真人,此事和阳儿无关,是……」姥姥冯蘅站在我面前。
我岂能让姥姥一介女流出面,当下站前一步:「七位师兄姊,这里却是误会!拜师时候却是周师叔不谙世事开了玩笑,后来我就向师傅解释清楚了!之后我和师傅又出了次远门,因此没向师兄姊解释清楚,师兄姊请想下,我在终南学艺半年,师傅是不是一直收到桃花岛或者襄阳的来信?那就是转交于我的!」
马钰沉思了一下,上前拦下丘、孙二人:「你说的也有道理,当初确实有不少信笺都是通过我和桃花岛转达的,但此事事关重大,郭师弟你要和我回终南山向师尊禀明确认才可!」
父亲、母亲和我连忙点头应允。
「郭阳、杨过!你们俩把衣服宽了!」这时姥爷黄药师沉声站了出来:「我刚仔细看了,傻姑指尖有不少血痕,很可能是她挣扎的时候抓伤了凶手!你们俩把衣服宽了让大家看看!这样就清楚到底是谁所为!」
两人刚刚把上衣宽了,大家都惊呼了一声,原来我和杨过背后都是一片红肿,只是杨过显的更是严重,血肉都微微外翻,可以看出不是手指挠伤那么的简单!
「这是三日前我罚过儿的!」穆念慈站了出来,看着她那坚毅的神情,母亲黄蓉点了点头!明白以穆念慈的性格自然不会偏袒儿子说谎,那伤势想必是对杨过在成人礼上所为的处罚!
而我……却是昨天晚上疯狂丫头郭襄高潮时候的所为!
「好了!不要再争了!」母亲黄蓉站了起来:「等曲姑娘伤势好了点,就给他们两人完婚。爹爹,你说怎么样?这样也对的起死去的曲三师兄!」
「好极!」杨康并没穷追猛打:「这也算是皆大欢喜啊!」
「阳儿,今后你要善待你曲师妹,万不可轻她辱她,如果再糊涂,娘绝不饶你!」母亲深深的凝视着我!
我……我压抑之极的看着母亲:「娘……,我……,她……,这……」
「娘!这真的不是二哥做的!」郭襄叫了起来:「昨……」
我猛的一激棱!如果让娘知道昨天晚上我对郭襄所做之事,后果只会更严重!而且还会让襄儿她……我连忙一拉郭襄,抢口大声说道:「是!娘!」
母亲黄蓉看着父亲郭靖:「靖哥,你说这样可以不?」
父亲郭靖沉声哼了一下:「依我看,不能便宜了这臭小子……」
「这小子自当重罚,可全真七位道长远道而来,我们还是先招待吧!」母亲黄蓉自然维护着我。
父亲郭靖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马道长,这次你们远道而来,不知有什么大事?」
马钰微微的沉吟了下,那孙不二却站了出来:「郭大侠,我们此次却是为了襄阳而来,半月前,我们在陕西传道,遇到了一蒙古士兵鬼鬼祟祟朝蒙古而去。我们担心他是对大宋不利,就从他那截下了这半截信……,那士兵绝非寻常人,在我们七人围攻下还能抢走半截信后脱逃……」
父亲郭靖从孙不二手里接过信读了起来:「汝阳王钧鉴:前所谋我母之远行大漠,天赐良机,奈何殿下所使将领其性多疑,所统襄阳军民者为他人也!遂功败垂成,今……」
「孙真人!仅凭这半封信里的我母俩字怎么能断定是我几个孩儿所为?」母亲黄蓉也接过那封信仔细的看了下:「而且这信的文字乍一看很象阳儿所写!可以模仿的并不想象!只得其形,未得其神!这是蒙贼的离间计